俞念氣呼呼地踢了聘禮箱子一腳,有些失望地坐回椅子上。
把這兩箱子東西賣廢紙,能不能賣上一兩銀子?
“小姐消消氣,雖然不知道您跟監國大人賭了什麼,但是奴婢真的沒聽過有男德這本書。”
春桃給俞念斟茶倒水,拍拍她的背,給她順氣。
“沒有?那我親自寫一本給他總行了。”
俞念不服不忿地哼了一聲,她嚴重懷疑淳于寒天天睡不著覺的時候,是不是就滿腦子想這些欺負人的損招。
“是誰惹了小五,這麼大的火氣。”
門外有輕輕的叩門聲,溫潤的聲音從門外淡淡的傳來。
溫和的聲線如一陣春風,沁人心脾,驅散了俞唸的惱怒。
一聽就是她四哥來了,自從貴妃出事後,她這個四哥就忙得很,今天竟然有空來看她了。
“沒誰,我和春桃鬧著玩呢,進來吧,四哥。”
俞念一邊說著,一邊和春桃拿了蓋單把這兩擔聘禮蓋住,並不是怕俞景看見,而是這東西被人看見了,俞念丟不起這個人。
俞景動作輕柔地推開門,他一直是這樣存在,溫柔的對待周圍的一切。
俞念微笑著看向俞景,瞧著他除了眼睛裡有些紅血絲,像是沒休息好之外,剩下的神色一切都如常。
看起來完全沒有系統上提示的,要黑化的跡象。
“小五,這裡沒有旁人,你告訴四哥,你是真的想要嫁給淳于寒嗎?”
俞景常在後宮行醫,和淳于寒接觸只有那次俞念中毒的時候。
俞念苦笑,她很想說一句假的,但氣氛都已經烘到這了,不嫁也有點說不過去。
“來,小五。我幫你診脈,看看是不是真的傷到了根本。”
那一刀的位置,俞景是知道的,但當時他急著給俞念解毒,也沒細看。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他筋疲力盡,他得到俞念不能生育的訊息時,一時也拿不準情況。
“不用了四哥,我的身體我知道,沒什麼的,也免得經受分娩之痛,挺好的。”
俞念哪敢讓俞景知道真相,要是把話漏到了俞淮風耳朵裡,那還不翻了天了。俞念好不容易才穩住了現在這個局面,可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大哥身在軍營歷練,二哥走商隊未歸,三哥常年悶在工坊裡不問世事。四哥是唯一經常在府上的,你有什麼不方便和爹說的,可以告訴我,如果這次你不願意嫁了,四哥也有法子讓他娶不了你。”
俞念越是說沒事,俞景越覺得俞念真的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願意的,四哥,淳于大人待我很好。”
俞念真摯地望著俞景,心說他可千萬別對淳于寒動手了,要是淳于寒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她才是真的活不了了。
聽俞景這麼說,俞念才知道自己那幾個哥哥的動向,難怪丞相府這麼空蕩,敢情這幾個小反派都不在呀。
“那好,只要是你的決定,哥都支援,你遇上什麼事情,不要憋在心裡,就同我講,四哥會盡全力幫你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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