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寧的話,讓俞念心裡猛地一縮了一下,俞寧真的很疼愛這個妹妹,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會把俞唸的事放在心上。
“行了逆子,別在這胡言亂語,別汙衊淳于監國了,旨意上寫的初七出發,便是初七。
你下去吧,讓你四弟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別在我眼前晃悠,惹我心煩!”
俞淮風真的被俞寧這張口無遮攔的嘴給氣瘋了,這話能隨便亂說嗎?
要是隔牆有耳傳出去,又是一堆麻煩事兒。
俞念聽著這裡面好像有故事,等大家都散了的時候,跟著俞淮風進了書房,想要一探究竟。
“爹,現在就咱們兩人,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兒唄?”
俞淮風並沒有隱瞞俞唸的意思,就算他不說,俞念去問淳于寒的話,他也會告訴她的。
“這次真的多謝了淳于寒,他叫你大哥改了供詞,說他是早就懷疑陸文書居心不良,所以才佯裝擅離職守,引陸文書露出馬腳來的,此舉雖然是有功,但畢竟有違軍規,而且也沒有提前向上級報備,為了避免人人都效仿此舉,亂了章法,陛下還是決定嚴懲不貸。”
俞淮風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反正俞寧這個性子,留在京都也是個惹禍精,還不如扔到邊境去磨磨他的性子,省得他跟個炮筒一樣,一點就著了。
俞念有些驚喜的挑眉,淳于寒還真是妙。
她請他看了一場釣魚的戲,他立刻就把這一招給用到俞寧身上去了。
這樣就讓俞寧的擅離職守變成了另有隱情,成功地保住了俞寧的腦袋瓜。
“那陸文書怎麼樣?”
俞念又想到了那個跋扈的校尉,他定是沒想到早上自己還那麼得意揚揚,晚上就被人送進了監牢裡。
“他就沒這麼好命了,偷盜官銀可是重罪,流放三千里,鞭一百,能不能活著走出京都還是個未知數。”
聽俞淮風這麼說,俞念並不同情這個陸文書,他可是一齣手就是想致俞寧於死地的。
“陸文書是陸家唯一的兒子,出了這件事情以後,難免陸尚書不會和咱們家結下樑子了……”
俞念說著,腦海裡浮現出了陸明珠的臉來,還好這次整個陸家沒有受到什麼牽連,不然這個小可憐,又要跟著吃瓜落了。
“哼,我還能怕了他陸濤不成!真當我這個丞相是個擺設?”
他們之間本來就不睦,出了這檔子事之後,更是變得水火不容。這回就算陸濤不主動挑事,俞淮風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件事情就此翻過,此次你大哥能成功脫險,你功不可沒,念念可有什麼想要的,爹都可以滿足你。”
俞念只是一門心思地想救俞寧,沒想到還有這種福利,正好她有樣東西需要從俞淮風手裡討來呢。
“那我想要張地契充在我的嫁妝裡可好?”
俞念惦記著和淳于寒的那個賭約,她答應了要給他城東那塊地的地契。
雖然俞唸的勝負欲不弱,但她可不指望淳于寒能喜歡她。
“當然可以,只要你喜歡,除了丞相府,家裡的田地,莊園和鋪面你隨便挑,給你爹我留個住的地方就成。”
俞淮風一聽俞念就這麼點要求,立刻眉開眼笑,一口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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