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思來想去,睏意來襲,正模糊了睡眼,忽然一陣冷風襲來,俞唸的被窩被掀起,後背傳來一股子灼人的滾燙。
俞念頓時睏意全無,驚得要開口,一隻同樣溫度火熱的手覆上了她的小半張臉。
“本官在你們丞相府水深火熱,你倒是睡得香?”
淳于寒喑啞的嗓音傳來,俞念能聽得出他的尾音有些許的顫慄。
俞念嗚嗚兩聲,拍了拍淳于寒的手示意他可以鬆開她了。
灼熱的溫度離開,重新吸入鼻腔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冰涼。
俞念轉過身來,夜色包裹著淳于寒精緻立體的輪廓,那雙狹長的眼眸在黑夜裡亮的嚇人,赤紅的眼底,攢動著一股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火焰。
“你怎麼了?”
俞念壓著嗓子小聲詢問著,心頭閃過不太好的預感,丞相府的水是很深,但不應該把淳于寒給熱成這樣吧。
“你送得醒酒湯,還反過來問我?”
淳于寒的話,又讓俞念清醒不少,她沒叫人給淳于寒送過什麼醒酒湯,如果淳于寒這麼說那除非是……
“大人還不瞭解我,我要是給你送湯肯定親力親為,哪能假手於人……”
同在一個被窩裡,兩人靠得極近,俞念溫熱地吐息噴在淳于寒的側臉,清香的梔子味道撩|人心絃。
難以言說的熱浪,融化了關押野獸的囚牢。
淳于寒伸手把這股清香攬進懷裡。
但就像是在滾燙的熱水中放入了一塊冰,杯水車薪。
那一波波的熱浪躁動著,叫囂著。
這些還不夠,遠遠不夠……
側臉貼在淳于寒炙熱的胸膛上,強有力的心跳聲,落在俞唸的耳邊。
“你不會是把那醒酒湯給喝了吧!”
俞念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看淳于寒的身子這樣滾燙,該不會是中了什麼奇怪的藥吧!
“你是不是傻,你明知道有問題還要喝。”
“不喝怎麼知道這是誰的計?”
淳于寒在聽到那個婢女說是俞念叫人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懷疑這湯有問題,索性將計就計,順水推舟,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那藥的藥性已經被淳于寒用內力逼出七八分,這種餘毒的藥力,本來在淳于寒的掌控之內。
誰知道靠近了某人,已經被壓制下來的藥力竟然死灰復燃。
淳于寒的意思是要引蛇出洞了,俞念也有些好奇,誰這麼大膽,敢在丞相府算計淳于寒。
不過有一件事,俞念更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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