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隻銀製的小方盒,淳于寒從火海把俞念撈出來的時候,她手裡也緊緊地抓著這個。
是什麼寶貝,讓俞念貼身帶著,生死關頭都不忘記拿。
“拿來。”
淳于寒伸手去拿,俞念眉頭一攏,緊張兮兮地往後縮。
“不給!”
俞念越是這樣,淳于寒的好奇心越是旺盛。
能動手就不說話是淳于寒的原則,大手一探,便抓住了那銀製小盒子的邊緣。
俞念見有人要搶她的東西,低頭毫不猶豫地在淳于寒的手背上狠咬了一口。
淳于寒沒想到俞念會突然咬人,也沒閃躲,手背上印了一排她的牙印。
“你別搶了,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的。”
俞念眼尾微紅,癟著嘴,明明是她咬人,卻好像受了欺負似的。
淳于寒眼神一沉,剛要發作,就聽見俞念又嘀咕起來。
“這是要給淳于寒的,他霸道又陰狠,你要是搶了去,他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說不定還得把你送到東廠閹了……”
俞念打了個小小的酒嗝,說話的語速和動作都變得遲緩,語氣綿軟的放著狠話。
這是真的喝多了,喝得連人都不認得了。
淳于寒伸手扣住俞唸的肩膀,深邃的黑眸中映著俞念那染著緋色的臉。
“那你說,我是誰?”
“你?”
俞念揉了揉眼睛,眯著眼仔細瞧著在她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忽的莞爾一笑,琉璃般透亮的眸子裡帶著得意的神色。
“你啊,你是我夫君~”
讓軟糯糯的聲音,雜糅著清甜的酒氣,最後一個君字拖了個長長的尾音。
倏然有種酥麻的感覺在淳于寒的胸口漾開,散播到了四肢百骸。
淳于寒覺得自己又犯了那種心疾,一顆心猛的跳了兩下。
她的聲音很甜,說的話亦是如此。她是醉得認不出人來了,但也算是沒認錯人。
淳于寒臉頰有些微燒,他只當是那酒太烈了,手上用力,把俞念懷裡的小盒子扯了出來。
指尖一挑那鎖釦,一個黛青色的物件妥帖地躺在盒子裡。
淳于寒眼神微凝,這東西他並不陌生,正是他叫俞念繡的香囊。
兩隻鶼鶼比翼而飛,只是這繡法十分特別不同尋常,看起來像是一個個顏色各異的十字排在一起,規矩整齊卻不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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