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路過,回來看看爹,一會兒就回去。”
俞念隨口一答,也許這就是嫁到隔壁的好處吧。
“丞相現在可能有點忙,要不小姐您先等一下?”
聽俞念要見俞淮風,管家面露難色。
“爹有客人?”
俞唸的時間不多,希望可別耽擱了,她還得趕著門禁前回去呢。
“那倒沒有,是四少爺……”
管家還沒等說完,就聽見正廳有茶盞碎裂的聲音傳來。
“你這個不孝子是不是想要氣死我!”
俞淮風大吼著朝跪在地上的俞景摔著東西,因為氣血上湧臉色都有些發紅。
“孩兒不孝,但求爹成全。”
俞景跪得筆直,宛如寧折不彎的篁竹。
“呵呵,成全,我要是成全了你我就不是你爹,我這麼多年真的是白養你了!”
俞淮風說著抄起桌上的八寶瓷瓶就要往俞景的身上招呼,俞念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了俞淮風的胳膊。
“爹,您這是幹什麼呢,您就算不心疼四哥,您也心疼一下這個花瓶吧,怪貴的呢!”
俞念把花瓶搶了下來,抱在懷裡,這麼大一個傢伙事砸在身上,那不是要人命嗎。
俞淮風看到俞念,怒氣未消但語氣多多少少是軟了些。
“你怎麼回來了,在夫家受氣了?”
“我好著呢,就是回來看看,一會兒就走,倒是您,都是一家人,您這麼對四哥是幹什麼。”
俞念把花瓶放下,有些不解,按說俞景的性格是這個家裡最好的一個了,如何能把俞淮風氣成這樣。
“哼,你問你這個好哥哥吧,他是不是瘋魔了,非得要娶那個陸家的庶出二小姐!”
俞淮風一甩袖子坐下,俞念看著他端茶碗的手都是抖的。
“孩兒沒有瘋,如果父親非不答應,那我只好自請離家。”
這也許是俞景長這麼大對俞淮風說過最重的話了。
“還反了你了是不是!你還想學你二哥!我告訴你沒門兒,你想離家,你是你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以為出了這個大門就不是我兒子了?”
俞淮風氣得又站起來拍了桌子,他這四個兒子,俞景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就算不走仕途,來日懸壺濟世也不算給祖宗丟人。
陸家本來就是太子一派,又設計陷害想要俞寧的命。這樁樁件件的事情橫在中間,兩家不說是世仇就不錯了,他還非要娶那陸家的女子,這是鐵了心想讓俞淮風和仇家做親家?
“那我便抽血還父,割肉還母!我今生非明珠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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