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淳于寒這個煞神送走之後,俞念也能稍微休息一下不是。
淳于寒抬眸,這小狐狸又想偷懶。
“我今日不上早朝。”
俞念上揚的眼角,因為這一句話瞬間耷拉了下來。
你不上朝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夫君,那便別梳了,咱們休息一會兒去吧。”
俞念趁機耍賴,小腦袋擱在淳于寒肩膀上不動彈,她真的很累,胳膊舉了這麼久,痠疼得很。
“起來,待會兒要出門,你動作快點。”
淳于寒指尖點了點俞唸的眉心,非但沒有放過俞唸的意思,還催促她。
哼,簡直就是周扒皮轉世!
俞念有求於人,心裡一百個不樂意還是站了起來重整旗鼓。
不就是個髮髻嘛!有什麼難的!
一個時辰後……
俞念恨不能像哪吒一樣長出個三頭六臂來,她覺得她就兩隻手,非常地不夠用。
索性把那支尾部是蟒紋雕花的金笄叼在了嘴裡,免得她一彎腰去取東西的時候,髮髻就鬆了。
俞念在後面,像打仗一樣,眉頭也聚在一塊,額頭甚至都發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而淳于寒呢?
一手捻著念珠,垂眸養神,時不時地抿一口茶水,好不愜意。
俞念越發覺得,她真的可能是上輩子欠了淳于寒的,這輩子來給他還債來的。
又忙活了一炷香的工夫,俞念終於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只剩下最後一步,只要把這根金笄從小孔裡插進去,固定好發冠,就可以圓滿收工了。
一想到將近兩個時辰的努力終於要有個結果了,俞唸的手忍不住激動的有些顫抖。
俞念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唇,全神貫注地對準了那個金冠上的小孔。
就在金笄的尖端剛剛觸及發冠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滄海的聲音。
“大人與夫人正在休息,大人有令今日不見任何人。”
俞念手一抖,險些鬆了髮髻,她真的很想吼一句,她什麼時候休息了?
如果是外來的賓客,是在門房通傳的,沒有淳于寒的同意,他肯定進不到內院來。
俞唸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外面的人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高聲的和滄海爭論起來。
“又是和夫人在一起,你知道今日朝堂之上有多少人寫摺子彈劾大人嗎?說大人罔顧禮法,縱情聲色都是好聽的了,大人成婚以來已經三日沒有上朝和打理東廠事務了。我早說過,那女人就是禍水,專門拖大人的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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