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素來愛美人勝過江山,要不是淳于寒提醒他都要忘記了。
“剩下的事情全權交給監國大人處理吧,你定然不會讓朕失望就是。”
說完皇上還冷眼瞧了一瞧皇后,這話有一半就是在對映她。
皇上一走,在場最有實權的就變成了淳于寒,皇后這個不受待見的後宮之主,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話語權。
“滄海,清理一下,別髒了鳳儀殿的地方。”
說完又回過頭看向俞景:“俞太醫,下官偶感風寒,晚些時候還請俞太醫幫我請個脈。”
只是一句話,就輕鬆地解了俞景的困,把俞景全須全尾的帶出了宮,名副其實的權傾朝野。
在俞念還備受煎熬的在忍冬閣等訊息的時候,淳于寒已經帶著俞景一前一後地進了屋了。
“四哥?”
俞念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眼花了,不然怎麼會看到俞景。
“小五,你先把藥吃了。”
俞景拿出一小包已經制好的藥粉,遞給春桃,讓俞念服下。
“不急,我還好,你快說說,你和貴妃怎麼樣了。”
俞念都快好奇死了,俞家和陸家兩家人都命懸一線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快就解決了,難道就憑他爹的三寸不爛之舌?
“吃藥。”
淳于寒瞥了一眼俞念,還真是為了家族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主。
這一點淳于寒並不反感,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一個人,他這次出手,也是在俞唸的執著上看到了些許自己的影子。
人在屋簷下,俞念不太滿意,但還是聽了淳于寒的話,先把藥給吃了。
但俞景顯然沒有要跟俞念細說的意思,神色匆匆地說了句他還有事,就離開了。
俞念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那麼著急,知情的就剩下了淳于寒,指望他說話,俞念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呢。
淳于寒更沒有詳說的意思,看俞念吃完藥就去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滄海,給我講講唄,到底怎麼了回事兒?”
俞念趴在榻上,一臉的懇求。
滄海想了想,這件事說出來應該對大人和俞念之間的關係有利,於是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俞念。
不知道是不是滄海描述的到位,俞念聽的是驚心動魄的。
“那青蓮怎麼會突然反口,肯定不是良心發現那麼簡單。”
俞念捏了捏下巴,仔細地分析著這件事情。
“五小姐果然聰慧,因為青蓮其實是大人放在貴妃身邊的線人,而且青蓮也沒死透,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拉到東廠暗莊去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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