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鬼?這是嫌這裡面的女人還不夠多嗎?又送過來一個添亂!
淳于寒抬眸。狹長晦暗的眸子裡倒映出俞唸的身影。
即使她輕紗罩面,但那雙琉璃般澄澈的桃花眼,叫人一眼就能認得出她來。
“大人,你在這呀,叫我找得好苦。”
對上淳于寒的眼神,俞念眉眼微微彎起,軟甜的語調中帶著欣喜。
淺粉色的身影走向淳于寒,很熟稔地直接坐在了淳于寒身邊的軟墊上。
這個舉動,看得廂房裡的人都是一驚,就在剛剛,他們安排的女子,不過是斟酒的時候,手擦過了淳于寒的衣衫而已,就惹得這個煞神要讓這個女子自己把手給砍了。
他們不是不清楚淳于寒有不近女色和潔癖的名頭,但外面都傳言他對俞五小姐深情似海,大家以為他和其他太監一樣也是有這種特殊需求的。
於是他們生了給淳于寒送女人的心思,想要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可惜了現在螃蟹沒吃成,腦袋也快要保不住了。
死亡的氣息密不透風地籠罩著包廂裡的每一個角落,淳于寒身上的怒意並沒有消減一分。
“別生氣了,我幫你擦擦。”
俞念揚拿起手中的帕子,在淳于寒的胸襟前象徵性地掃了掃,在俞唸的袖子裡,放了那個安神的香囊。
淳于寒保持緘默,並沒有阻止俞唸的舉動。
光是看著俞唸的動作,這些人都驚掉了下巴,她竟然敢碰這尊煞神!
“各位沒什麼事就都下去吧,別打擾我和大人了。”
俞念一看這些個不知死活的,一點自覺都沒有,還不見好就跑路,在這看熱鬧呢?
“謝大人不殺之恩!”
幾個人如獲大赦,雖然心裡感嘆區區一個女子怎麼敢做監國大人的主,但直覺告訴他們,不該問的不要問,保命要緊。
人都走了,桑田識趣地帶上了門,鬆了一口氣。
環彩閣是朝廷的地方,青天白日的要是淳于寒情緒失控,公然把這幾個人都給料理了,難免落人口實。
朝廷裡的這些人,都眼巴巴地盯著淳于寒,找他的短處呢。
人都走了,淳于寒抬手捏住俞唸的手腕靠向鼻尖,那淡淡的梔子芳香,讓他的怒意在不經意間便消散了。
“還沒過門,就敢做我的主?”
淳于寒低沉喑啞的聲線,透露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俞唸的心猛地一沉,這人敢不敢不要用這麼性感的聲音說狠話?
“我哪兒敢呀,我來找大人是真的有要緊的事情。”
淳于寒鬆開俞唸的手腕,順手扯下俞唸的面紗,深邃的眼神落在她那張笑盈盈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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