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晴看著那張製作精美的黑色卡片，卡片上的蝴蝶圖案彷彿在微光下扇動著翅膀，充滿了某種詭異的生命力。
“這群人可真會找靠山！可惜，我已經有合作物件了。”她淡淡說完，指尖燃起一小簇火焰，把卡片燒的乾淨。
對她而言，無論是進化派，還是保人派，亦或是其他什麼派系，都不過是末世浪潮下翻滾的幾朵浪花。
在真正的、足以傾覆整個世界的巨浪面前，這些浪花最終的歸要破碎。
她以雷霆手段，謝絕了所有派系的邀請和示好！
而這些人礙於她的強大，只能微笑著表示理解，不敢有所報復。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謝晴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基地最高指揮中心的辦公室。
李勉和陸澤恆都在，兩人看上去比一個月前更加憔悴，眼下的烏青濃得化不開，桌上堆積的檔案山又高了幾分。
看到謝晴，李勉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謝老闆……”
謝晴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一個月到了，進度如何？”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澤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發出聲音，只是苦澀地搖了搖頭。
李勉接過了話頭，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們盡力了。透過各種宣傳、強制手段，甚至動用了一部分軍隊護送，但……最終願意並且成功遷移到西部基地的，只有一千零二十萬人。”
他說完這個數字，整個人的肩膀都垮了下來。
一億人的目標，最終只完成了一成。
“為什麼？”謝晴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故土難離。”李勉嘆了口氣，“這是刻在很多人骨子裡的東西。他們寧願相信春天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也不願意相信家園即將變成一片海洋。還有人覺得，我們是在危言聳聽，是為了吞併他們手中的資源和人力。”
“恐慌和希望混雜在一起，催生了無數的謠言和陰謀論。我們的人手實在有限。”陸澤恆補充道，臉上滿是無力感。
在生存面前，人性的複雜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謝晴聽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們讓自己人離開吧！”
“謝老闆，我們就要離開嗎？”李勉還想拖延時間。
謝晴卻抬手打斷了他，“別猶豫了，人各有命，他們不信自有現實教他們做人！”
她手一揮，辦公室的地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座由無數透明袋子堆成的小山。
每一個袋子裡，都裝著亮晶晶的、如同藍色寶石般的糖果。
“這裡是十萬顆【水系】異能糖果。”謝晴的語調依舊平淡，“怎麼分配，是你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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