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白晚晚輕聲回應，隨後左右看了一眼，用手指將耳邊散落的髮絲撩到微微發紅的耳朵後面，過了幾秒又重新抬起眼眸。
她好像在等待什麼。
林舟起初沒有反應過來，視線落在那兩條明顯花了不少時間編好的辮子上，終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換髮型了？”
白晚晚沒有說話。
“很好看，比平時更溫柔一點，”林舟認真打量了幾秒，又補充，“當然平時也很可愛，今天是另外一種可愛。”
白晚晚腦袋上的呆毛慢慢翹了起來，她依舊沒有明顯表情，耳尖卻比剛才更紅了一些。
“給。”
她把懷裡的小盒子遞了過來。
“什麼東西？”
“昨晚的回禮，”白晚晚用雙手按住盒蓋，沒有立刻鬆開，“現在不能拆。”
“為什麼？”
“做得不好。”
“你自己做的？”
白晚晚沉默兩秒，輕輕點頭，“等我不在的時候再看。”
“好吧，”林舟把盒子接過來，小心放進口袋裡，“那我回家再拆，保證不當著你的面公開處刑。”
白晚晚見林舟答應了，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兩人並肩離開小區，清晨的陽光從道路兩側的樹葉縫隙落下來，風吹過時，細碎的光斑也跟著輕輕晃動。
“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林舟看著熟悉的小路，忽然有些懷念，“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著？”
“四年前的五月。”
“記得那麼清楚嗎？”
“嗯。”
林舟忍不住多看了白晚晚一眼，他連上週吃過什麼都不一定記得，對方卻連四年前一起出門的月份都還記得。
前方的轉角忽然駛出一輛送貨的電動車，騎手正在低頭看導航，發現兩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完全避開。
“小心！”
林舟下意識抓住白晚晚的手，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一步，電動車貼著兩人面前經過，騎手連忙回頭喊了一聲抱歉。
掌心貼在一起的觸感冰冰涼涼，林舟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握著白晚晚的手，立刻鬆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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