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語柔，你先別哭。”林舟也顧不上繼續套話了，連忙從桌面抽了幾張紙遞過去，結果唐語柔只顧著低頭抹眼淚，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只能又往前遞了一點，
“先擦一下，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對你做什麼了。”
“我、我沒哭……”唐語柔接過紙巾，聲音裡面還帶著明顯的鼻音，眼淚卻依舊啪嗒啪嗒往下掉，
“就是剛才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
這叫沒哭？！！！
行行行，我哭，我哭了可以了吧？
唐語柔吸了吸鼻子，低著頭一點點擦掉臉上的眼淚，看起來莫名像是什麼被欺負慘了的小慫包。
林舟越看越心虛。
雖然他確實什麼都沒做。
應該吧？
“我也不是想搭訕你，剛才那些問題就是隨便問問。”林舟又解釋了一句，可唐語柔只是乖乖點頭，那副怎麼看都像是不太相信的樣子反而讓他徹底放棄了繼續解釋。
算了。
他乾脆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一點，“你先坐一會，哭成這樣還站著幹嘛？”
“不、不用了，我還要看攤……”
“現在又沒客人。”
“哦……”
唐語柔這才慢慢坐下來，兩隻手把用過的紙巾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膝蓋上，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止住眼淚。
林舟站在旁邊看著她——
如果只是普通分手的話，提到前男友會哭成這個樣子嗎？
而且唐語柔剛才的反應明顯不是因為討厭自己，聽到他說“前男友不怎麼樣”的時候甚至直接急得大聲反駁，說對方人很好。
既然很好為什麼分手？
林舟越想越不明白，甚至開始重新檢查自己以前跟唐語柔交往的那一個月，有沒有做過什麼特別離譜的事情。
難道自己無意中說過什麼特別傷人的話？
不應該吧。
林舟承認自己壓抑了一點，那個時候還偶爾會偷看一下史萊姆，但他的確沒有幹過出格的事情。
“那個……”唐語柔忽然小聲開口。
“嗯？”
“剛才對不起。”她低著頭，聲音還是細細的，“突然在你面前哭……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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