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林舟在休息室睡覺，最後被火燒成蘑菇的畫面。
不過一切都還好，大家都沒事。
得益於某條魚。
但白晚晚對她的感情是複雜的，因為葉知魚跟在林舟身邊，總是能夠把林舟送到生與死的量子疊加態中。
葉知魚是危險的，葉知魚又是安全的。
白晚晚很討厭對方。
射擊遊戲過後，白晚晚已經重新往前走了，只是走出去兩三步以後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林舟，
“林舟，走。”
“哦來了。”林舟摸了摸腰間那隻海豹，小跑兩步重新跟到白晚晚旁邊。
兩人從射擊攤離開以後沒有繼續往最熱鬧的地方走，而是順著林蔭道繞到了教學樓另一側，這邊擺著學校九十週年的老照片展，從幾十年前的黑白照片一直排到了近幾年的校慶活動。
這裡很安靜，白晚晚也忍不住靠近一點林舟。
“這裡還真是很少來啊……”林舟看著照片裡的內容。
白晚晚原本一直沒有什麼特別想看的東西，走到這裡的時候腳步卻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一張已經有些泛黃的照片前面。
照片裡面同樣是這條林蔭路。
只是樹還沒有現在這麼高，遠處的教學樓也少了很多，一群穿著舊款制服的學生正在道路中央說笑，有人抱著書，有人勾著肩膀，後面還掛著看不清具體年份的校慶橫幅。
莫名的能夠觸動人。
又換了一批新人啊。
林舟也跟著看了一會，“感覺沒什麼區別啊。”
白晚晚側過臉，“什麼？”
“以前的人跟我們。”林舟抬手指了指照片裡面，“上課、考試、校慶、談戀愛，畢業以後再各跑各的，說不定照片裡面這些人現在孩子都快跟我們一樣大了。”
“說不定也在我們銀山學院就讀呢……哦對了，我記得雨寧她們的爸媽都在銀山學院……”
“……”白晚晚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忽然問了一句，“你會去哪？”
“嗯？”林舟愣了一下，“什麼？”
“如果畢業了……”
這個問題來得有點突然，林舟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過了一會，他忽然一笑，
“管他呢，過好當下才是正確的……以後什麼的，太太太遙遠了，還有四年才能畢業呢。”
“不過仔細想想……等畢業那天回過頭來，估計我們大家之間……嗯……”
“時間是個無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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