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整個過程,容忬和翟青祤把剩下的滷肉全吃了,打算聲東擊西,鬧一翻韓府,給莫離爭取跑遠的機會。
翟青祤指著東南角,她自己的院子,讓她回去,製造不在場證明。
剩下的髒活累活他去幹好了。
容忬搖頭,指了指下方,比劃了一個方框,再朝空氣兩下。
意思是,讓他下去刺殺韓淵,她趁機把問昭的畫拿來研究一下。
這畫遇水不爛,揉捏也不碎,這種工藝,她都是在博物館見過,拿來當藏寶圖的用的。
她嚴重懷疑裡面有東西。
反正要拖延時間,不拿點韓淵心愛的東西來糟蹋,他怎麼破防?
翟青祤擺手,不願讓她冒險。
容忬又比劃了兩下:再磨蹭下去,莫離都投胎了!
此時,從寒走到屋外,不動聲色的望了一眼屋簷,十二死士接連出現,也隨其視線向上望。
什麼也沒見著,只有一隻才且飛來的烏鴉,停在簷上,腦袋微轉,眼睛極其的亮。
領頭的死士微微蹙緊眉梢,總覺得有何不對時,書房內已然傳來韓淵的一聲呵斥:
“誰!”
“鐺——!!”
刀劍碰撞的金屬聲,這十分的內力何其的渾厚,肉眼可見,這股無形的力翻騰出了氣浪,從屋內向外擴散開來。
十二死士同時拔刀,身形齊齊掠向書房方向。
從寒站在原地,偏頭看向屋簷上那隻烏鴉,又看了一眼書房方向,歪了歪頭。
烏鴉被驚,撲稜翅膀,從簷上飛走了。
書房內,氣浪翻湧,桌椅板凳被震得往後滑了數寸。
翟青祤一身黑衣,蒙著面,烏黑的頭髮扎得極高,一對戾氣極重的眼睛露於外面。
手中沒有武器,空手格開了韓淵的那一掌。
兩股內力對劈,衣物翻飛,獵獵作響,而韓淵是使了下死手的力氣。
翟青祤卻紋絲不動的站在中央,絲毫不受此影響。
他手懸於半空,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月光從窗欞縫隙擠進來,將手腕照得像一截玉。
韓淵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手中掛著碧璽,珠子被內力震碎了幾顆,碎屑從手中簌簌掉落。
臉上那溫文爾雅的面具徹底崩裂,眼底翻湧的東西陰陰沉沉,像一口攪渾了的潭水。
“來者何人?”他一字一頓的問。
。骨筋松在是似看,擰了擰右左子脖,話說有沒祤青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