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心裡直呼,真他老天的辣眼睛。
氣得話說不出來,拔腿就走。
容忬在後頭道,“我還沒問完你話呢,你跑啥?於鳶咋樣?”
老馬膀子一揮,這老頭平日走路哆哆嗦嗦,今日被氣得走路帶風,連那袖衫也一搖三晃的。
不回頭,氣急敗壞的回道,“死不了!”
“嘖。”容忬不滿了,撇撇嘴,收回視線,抬頭就看見翟青祤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捂著自己的腰子。
容忬更是不滿,翻個白眼就走。
翟青祤眼疾手快,也“嘖”一聲,“去哪兒?”
“仙女兒,我已經把那姓唐的打了三頓,他夫人被她那幾個嬤嬤下了死手,現在也是半死不活的。”
“別跟這種狗玩意兒置氣,嗯?”
容忬膀子又是一揮,不讓他抓。
說實話,容忬就像個長了滿耳朵犟種毛的野貓兒,主打一個捉不住,抓不牢。
只有主動貼貼,不允許隨意靠近的那種。
一抓就觸發某種反彈機關。
滑溜溜的,翟青祤脫手了好幾次,腳一邁,終於在嘗試第五次的時候,順利的抓住她的手,反手一扣,五指與五指穿插。
這回可是相當的牢固了。
容忬才且停下,“你有毛病吧?”
翟青祤說過,以後會把她的這種話當做“情調”,絲毫不理會她眼神中的不悅。
說,“雖然岳父岳母躲著不出現,讓你和容曜孤苦伶仃,受苦受難,但始終是岳父岳母,是容曜的親生父母。”
這一句話裡藏著很多意思了。
說她容忬不是真的容大丫,是個鬼仙,住人身體裡面,那倆不是親生父母,她不給好臉色是正常的。
但人家容曜不一樣,那是親生的。
翟青祤打小沒有父親母親的愛護,他不想容曜也沒用。
至少在他看來,容大福沒離開青山屯以前,能得一個這麼好的名聲,讓鄉親們對她如此愛護,還能花錢給趙鄞讀書,也不落下容大丫的那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也比大部分的父母,好很多。
至少比他娘好。
容曜可以不和他們生活,除了姐姐和他,至少也要多一份父母的疼愛吧。
他便想著,這個關係如何也不能太僵硬,至於翟家軍的利益,那也是對方不曉得立場的前提,作出的合理利益範疇的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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