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朱雄英看著一臉板正、甚至有些拿腔拿調的李景隆,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了,二丫?這才隔了兩天,怎麼連‘表弟’都不叫了?”
朱雄英指了指周圍:“這兒又沒朝臣外人,就咱們幾個人,你至於跟孤裝這副生分模樣嗎?”
李景隆尷尬地摸了摸鼻樑,嘿嘿訕笑兩聲:
“表弟這話說的……這不大典在即嘛,表哥我也得提前習慣習慣這君臣尊卑不是?”
說著,他眼神往旁邊瞟了瞟,立馬順杆爬:
“既然表弟不嫌棄,那私底下我可還叫你表弟了啊!”
朱雄英在石凳上坐下,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袁氏,又打量了一下李景隆,打趣道:
“看來表哥這身子見好,跟表嫂的感情也是如膠似漆嘛。先前聽你叫苦連天,說表嫂如何厲害兇狠,今日一見,分明是賢淑體貼得很,真是羨煞旁人啊。”
李景隆一聽這話,老臉一紅,拿摺扇擋了擋臉。
袁氏在旁邊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接過話茬:
“殿下莫聽他胡咧咧,他那張嘴向來沒個把門的,整日里沒正形。”
李景隆趕緊趁機把話頭往外引,衝著朱雄英擠眉弄眼起來:
“表弟,你就別笑話我了。”
李景隆壓低了聲音,八卦兮兮地湊上來:
“怎麼樣?聽聞你前兩日還特意去了一趟徐府?那小丫頭性子野得很,是不是不好相處啊?”
朱雄英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李九江,我看你這屁股是好全了,又皮癢了是吧?”
朱雄英指了指他:“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那丫頭今年才十三歲,小成那個模樣,再加上跟四叔那邊的輩分亂成一鍋粥,你覺得這合適嗎?”
站在旁邊的袁氏聽到這兒,眼神動了動,抿嘴笑道:
“殿下是嫌徐家四妹年紀尚小?”
李景隆更是拍著大腿接話道:
“表弟!賞花宴上皇上不僅點了徐家,還指了耿家好幾個人呢!”
李景隆一臉促狹:
“現在滿京城的勳貴圈子裡全傳開了,都說殿下這是要一口氣納好幾個側妃充盈東宮呢!年紀小算什麼,先定下名分,等過兩年及笄了再圓房嘛!”
聽著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地拿自個兒開涮,朱雄英腦門上頓時掛滿了黑線。
“停停停!”
朱雄英抬手打住,沒好氣地敲了敲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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