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過後,眾臣依次獻上賀表,恭賀新君登基。
作為回禮,蕭長寧也對百官說了幾句安民、勵臣的話,表明治國心志。
隨著禮樂再起,禮官宣佈大典告成,登基大典就算完美落幕了。
“累死了。”
長寧宮中 ,蕭長寧捶著痠軟的脖子:“這冠冕可真不是一般的重,還好只在重要場合戴,要是上朝戴,那不得把我脖子都壓短了。”
裴言之輕輕笑出了聲。
他一邊幫她取下冠冕,一邊道:“我一會拿去尚衣局改,給公主改成輕便點的,日後再戴,也不會累著。”
取下冠冕,又幫她更衣。
那專門穿作出席重大場合的龍袍也不輕便。
蕭長寧卸下後,渾身輕便。
她斜躺在軟榻上,裴言之掛好龍袍,倒了杯茶遞到她嘴邊:“喝點茶。”
蕭長寧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
等他放下茶杯後,她腳一撩,裴言之便彎了彎嘴角,順勢倒在她身上。
蕭長寧抬起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今晚留宿嗎?”
“嗯。”裴言之不假思索道,“公主今日登基大喜,我自是要留在宮中替陛下慶賀。”
蕭長寧眉梢微挑:“如何慶賀?”
裴言之一本正經:“既是慶賀,自是少不了煙花。”他貼近她,“我今晚,在公主身上放煙花可好?”
蕭長寧抿著唇笑,聲音輕輕:“那太傅打算放多久啊?”
“公主若是喜歡,臣可以放一整夜不停歇,就怕公主哭著求饒。”
蕭長寧哼道:“太傅儘管放,我若是求饒,便罰我的包子三日沒人吃。”
裴言之:“……”
“公主這是罰自己,還是罰我?”
“哈哈哈……”蕭長寧笑得花枝亂顫。
笑夠了,她問:“做麼?現在?”
裴言之視線在她玲瓏身材瀏覽一遍,喉結滾動。
可還是剋制住了:“二叔整個工部的人還在太和殿商議青松山金礦的事,我得去看看,公主且在宮中歇息,等他們商議出結果,再呈上給公主過目……”
蕭長寧摟著他脖頸,重重在他臉上啄了幾口:“我的小寶貝,你怎麼這麼好,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小寶貝,愛死你了!”
裴言之心中歡喜,眉眼俱是笑意:“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走了,晚上再來伺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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