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個，也是最大的一個變數，便是王恆。
真族的情報太過於低估王恆的實力，在他們的推演中，王恆雖然能斬殺登天境四步的枯崖，但畢竟只是個剛剛突破登天境的新秀，實力翻天了也就相當於登天境十幾步。
可是，王恆真實的戰力，卻遠遠超過這個界限了。
正是因為這個致命的誤判，導致了真族那看似完美的突襲計劃，只是取得一半的成功，更是讓他們也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
如果真族沒有算錯王恆的實力，派出更強的人來牽制他，人族的損失可能會更為恐怖，甚至會有超過五座重城覆滅，登天境老祖的損失可能會接近十位。
……
重淵一號重城，一股股恐怖的氣息降臨。
反應過來的人族祖庭終於動了真格，聖垣老祖帶著數位登天境五十步以上的絕世大能降臨前線。
隨著這些活化石級別的大能到來，整個前線的人族將士終於有了主心骨。
議事大廳內，聖垣老祖聽取了全面的戰報。
在仔細對比兩族的戰損之後，原本無比憤怒的祖庭高層們，陰沉的臉色莫名地緩和了許多。
雖然人族此次損失了四位登天境和三座重城，但因為王恆的原因，真族一方同樣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戰蒙、木炎、骨羅，這三位登天境二十步以上的強者，加上重淵大域被王恆順手斬殺的一位，以及真族巨城中死掉的那位登天境十幾步老祖。
真族一共五位登天境隕落，以及一座數億人口的超級巨城？
論損失的登天境數量，人族死四個，真族死五個。
若論質量，真族死掉的那四位二十步以上的核心戰力，遠比人族損失的幾位初期登天境還要強大。
這一次，真族的損失反而比人族更加慘重。
看到戰報的一刻，聖垣老祖對於從未見過面的王恆升起些許激賞。
人族能有此子，當真是天命眷顧。
……
真羅大域，一座恢宏宮殿內。
此刻的氣氛無比壓抑。
大殿中央，魔冥與古屠這兩位在登天境五十多步的絕頂大能此刻卻低垂著頭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大殿上方的，端坐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這道身影周身繚繞著恐怖的道韻，他便是真族目前唯一的至高領袖，也是真族唯一一位在登天之路上走出七十步以上，與人族聖垣老祖實力差不多的無上存在，古剎老祖。
“愚蠢至極。”
一聲怒喝在大殿內炸響，整個宮殿劇烈搖晃，恐怖的氣勢瞬間降臨。
魔冥與古屠兩位老祖悶哼一聲，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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