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可乖的,然後我們跑著追過來,大老遠就看到那個壞人在拉來弟,這個人我昨天也看到他了,就跟在來弟後面也沒有打招呼,肯定是人販子,看來弟乖,盯著來弟想把來弟拐走嘞,我們就衝上去救來弟。”
許公安想到已經送去公安的張麻子,腦袋後一灘血,又問:“你是怎麼砸的他腦袋?”
妞妞對了對手指:“我剛開始沒想砸他腦袋,我們跟著他進竹林,發現他一直扯來弟衣服,想扯下來,肯定是怕附近人認出來所以想給來弟換衣服,我們就去阻止他,他騙人說是玩遊戲,然後他就也想拐我,說讓我一起玩,要來抓我。
我二哥保護我,咬住他手,他就把想打我二哥,我力氣太小了,打他都不痛,要是魏哥哥打他肯定立馬就停下了。
然後我就看到有石頭,就用石頭拍他腦袋了,我見過鐵錘叔叔用石頭拍大魚,大魚就睡過去了,過一會還會醒,所以我們就給他捆住了。”
妞妞越想越覺得這個人肯定是人販子,砸哥哥可能是因為哥哥有力氣一點,他要把哥哥摔睡了一起帶走。
許公安還是第一次見表達這麼清楚的小孩,詫異的看了好幾眼。
“你今年幾歲了呀?”
“叔叔我快六歲了。”妞妞不想讓別人覺得她很小。
“你跟外面三個小孩都這個年級的嗎?”
妞妞搖頭:“不是,我,來弟和我二哥,就是外面高一點的那個,我們上二年級,另外一個是村裡的堂哥,他上一年級。”
許公安有數了,五歲就上二年級,這個表達能力是可以解釋的。
最後他還是問:“你可以把橡皮給我看看嗎?”
妞妞點頭,開啟包,從裡面拿出橡皮擦,上面還沾著炒黃豆的渣,打鬥太激烈了,油紙都散開了,炒黃豆都跑出來了。
妞妞拍拍橡皮擦上的黃豆渣,遞過去。
許公安接過一看,上面還歪歪扭扭的寫著三個字“張來弟”。
他點點頭,其實後面幾個人應該不用怎麼問了,情況很清楚了。
妞妞說是人販子,但他工作這麼多年,從“扯衣服”那裡就清楚了,但是他沒點破,人家認為是人販子也是好事,至少對受害者不會有影響。
不然估計沒幾天就要有人傳閒話了,這麼小的姑娘還要生活呢。
不過怎麼會選擇認識的人,就不怕小姑娘告狀嗎?
這時一個長相周正的男人過來問情況,“怎麼樣了?”他是聽到有人販子差點拐走四個小孩,就急著來了。
許公安把記錄的本子遞給他看:“鄭所長,問得差不多了,你看。”
鄭紅平很快看完記錄,心裡也有數了。
視線掃過妞妞的臉上時恍惚了一瞬。
他蹲下來問妞妞:“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妞妞:“我叫陳松果,叔叔我可以出去了嗎?”
她進來好久了,再不出去二哥他們該著急了。
鄭紅平聽到名字就知道自己應該沒認錯,摸了摸妞妞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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