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經明:“這裡面可不止你的聲音,還有那個女老師的聲音,你要是覺得是編造的,我不介意多跑一趟,去把人請來作證。”
於健聽到這裡,知道自己完蛋了,後退兩步,跌坐在椅子上。
妞妞跑過去一手抽椅子,一手推人:“起來!大壞蛋!給我哥哥道歉!”
於健被妞妞推開,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他突然看到任習軍,立刻上前抓住任習軍的手臂。
“習軍,習軍,你幫表舅作證,表舅沒有這麼做,表舅都是為你們好,對不對?”
任習軍手臂被捏得吃痛,還是掙扎開,“不是,表舅,你就是欺負我的朋友了,你還在課上說很奇怪的話,讓他別跟我玩,他打個哈欠你都要挑刺,你就是欺負人。”
於健身體一僵:“不是啊,我是怕他教壞你,我也是為你們好,你怎麼不懂表舅的苦心呢?”
任習軍一把推開他,“我是倒數第一,他是正數第一,誰教壞誰啊?你就是怕他教會我,你就是不想我好。”
石頭也說:“我一跟他任習軍玩,你就來敲打我,見敲打沒用,你就針對我,你跟他有什麼仇什麼怨?”
文育才一聽還牽扯到任習軍的家事,問:“任習軍,你家長在哪?我找人請你家長來。”
任習軍怕他覺得這是自家人的事,就不懲罰於健了,連忙說:“不用叫家長,這是學校的事,不是家事,受傷害的是陳國磊!”
文育才:“不是這個意思,他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但這事牽扯到你跟他的親戚關係,況且你也算受害者,你的家長有知情權,明白嗎?”
任習軍聽明白了,就是他爸媽來不會影響對於健的處罰。
立刻利落的說出家裡的地址和廠裡的地址。
於健見這事沒有轉圜餘地了,立刻對石頭道歉。
“陳同學,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你放過老師好嗎?老師家裡還有人要養,這個工作不能丟啊。”
石頭後退一步,別過頭。
妞妞生怕哥哥太善良,著了大壞蛋的道,立刻擋石頭前面,質問於健:
“那你那樣對我哥哥的時候有想過東窗事發會連累你的家人嗎?”
“你肯定沒有,如果有,你就不會這樣做了,你都不在乎你的家人,憑什麼讓我哥哥在乎?”
“而且要是你沒有被處罰,那我就會吃不下飯!你也行行好,好好接受處罰吧!”
這話一齣,於健被噎住了。
辦公室的大人學生差點沒憋住笑,主要是這小孩的話也太招笑了。
於健:“你這小孩怎麼這麼沒有愛心?”
妞妞叉腰:“你這個老師怎麼這麼沒有品德沒有責任心?自己犯錯都不承擔,連小孩都不如!”
於健不想跟這小孩說話了,轉頭帶著期翼看向石頭。
石頭:“妞妞說得對,你這樣的人不配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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