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晴天霹靂的是楊林。
他震驚的再次確認：“都選？”
聞明澤點頭：“對，都選，一個國內自己使用，一個對外出口。”
楊林傷心，本來還以為能留一個帶回所裡，現在好了，啥都沒了。
聞明澤笑：“廳長說了，一年內會盡量配備到所裡。”
楊林無奈點頭。
聞明澤想到那個算不出來的數值。
“對了，你記得帶妞妞來我們機械廠一趟，她的有個資料我們算不出來，得請她來指導，看她啥時候有時間，我們可以配合她的時間。”
楊林：“好的聞工，我知道了，我會通知到位的。”
結束後楊林又被帶去做了保密工作，看到的圖紙相關的全都不能透露出去。
這個東西肯定是瞞不住的，只能保護好圖紙。
下午，小林大隊。
妞妞放學回來就被老趙拉家裡去了。
“快問快問，人給你拉回來了，問完了別唸經了啊。”
這一整天這三個人不知道在幹什麼，嘴巴里嘰裡咕嚕說些他聽不懂的話，聽得他瞌睡來。
想擺龍門陣醒醒神，沒一個搭理他的。
顧家齊：“謝謝老趙。”
妞妞書包都沒放呢，“師父，你要問啥呀？”
顧家齊把人拉屋裡，把本子攤開，用手指著：“妞妞，你看這裡，你這裡怎麼得出這個資料的？我和你另外兩個師父都算了一天了，怎麼都不能確定是這個資料。”
說著又拿出自己的計算過程給妞妞看。
妞妞看了半天，撓撓頭：“師父，這個符號代表什麼呀？妞妞看不懂嘞。”
顧家齊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不知道這個符號是什麼？”
那那些計算妞妞怎麼完成的？常微分的公式都沒學。
妞妞被問得心虛：“嗯，我不知道呀，我應該知道嗎師父？”
顧家齊這才覺得不對，他詫異得也奇怪，大學的知識一個七歲小孩知道才不正常。
“你們張老師數學教到哪了？”
妞妞：“教到高中的了。”
顧家齊捂臉，果然，還沒學到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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