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想起出租屋裡堆著那幾本小說，嘴角不由一抽：“你可別胡說，人家不至於。”
老闆娘白了他一眼：“你這人真沒意思。”
不知道被老闆娘與小說人物對應上的柯石才轉頭看向方緒：
“按照約定，你偷偷喝酒怎麼辦？”
方緒渾身一抖，苦著臉道：“這是雪花，不能算酒吧？”
“嗯？”
“算算算……我就喝了一瓶，咱們商量一下，下不為例？”
方緒只能再次求饒。
柯石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俞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你輸棋了心情不好，讓我開導開導你，我是一點沒看出來啊。”
聽話聽音，柯石都把俞曉暘搬出來了，方緒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只好耷拉著腦袋道：“那我明天就去參加小亮他們的集訓。”
俞亮他們正在為北斗杯做最後的封閉訓練，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
柯石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別站著了，坐吧。”
他拍了拍桌子，示意方緒坐下。
方緒看他不像是開玩笑，慢慢坐了下來。
柯石抽出了一瓶啤酒，用筷子撬開了，放到了方緒面前。
方緒連忙擺手：“不喝了不喝了，打死我都不喝了。”
“喝吧，喝多喝少你明天集訓都逃不了。”
方緒打量著柯石：“真喝？”
“嘖，不喝我拿走了。”
“喝，我喝！”方緒拿起酒瓶就灌了幾口，緊繃的身體這才緩和了過來。
柯石看著他放鬆了些，才開口道：
“這次輸棋不怪你和俞老師，你不要往心裡去，你們那兩盤棋我都看了，安昌浩農星杯的狀態比富通杯的時候要好很多。”
他停頓了下：“我估計，他離退役也不遠了。”
“噗！”
方緒一口啤酒噴了出來：“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沒有亂說，你難道沒有感覺出來？”
柯石反問道，“安昌浩的棋多了一股不成功變成仁的悲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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