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閆拼命扭動身體，試圖離蔣輝遠一點。
“大哥，您放過我吧！都是蔣輝的主意！他知道林微暖家裡有錢，末世前就一直騙她。後來林微暖發現了他跟我在一起，鬧著要分手。蔣輝怕她們把物資帶走，就故意弄壞了她們防身的東西！”
“賤人！你閉嘴！”蔣輝瘋狂掙扎，試圖去踢陸佳閆。
陸佳閆為了活命，什麼都顧不上了，把事情全兜了出來。
“大哥，你信我，我親眼看著南錦為了救林微暖，被十幾只變異者活生生撕碎……”
陸佳閆哭得喘不上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早沒了當初在防空洞裡狗仗人勢的囂張。
“是他騙了她們！我只是個聽話的，我什麼都沒幹啊！”
蔣輝雙眼赤紅，破口大罵。
“你這個婊子！當初分物資的時候你拿得比誰都多！南錦包裡的水不全是你喝了嗎！你現在裝什麼無辜！”
狗咬狗的戲碼在逼仄的防空洞裡上演。
江延澈靜靜地聽著。
他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女人遞給他半塊壓縮餅乾時的樣子。
乾癟，生硬，卻把所剩不多的口糧分給了他。那是他在這爛透了的世界裡，唯一想抓在手裡的東西。
他原本打算等處理完家族的爛攤子，就把她接回法爾威堡。給她最好的醫療裝置，給她吃不完的物資，讓她更加體面的活著。
現在，沒了。
連屍骨都沒給他剩下。
江延澈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在空曠的防空洞裡迴盪，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猛地轉身。
拿著匕首直接扎進蔣輝的大腿。
“啊——”蔣輝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江延澈拔出刀，反手又是一刀，扎進另一條腿。
鮮血噴濺在他的臉上，他連眼睛都沒眨。
“不準叫！”
刀尖沒入蔣輝的肩膀，一聲慘叫。
“我讓你閉嘴！”江延澈直接讓人捂住了他的嘴。
再一刀，刀鋒絞爛了蔣輝的手臂肌肉。
江延澈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機械地重複著拔刀、捅入的動作。他避開了蔣輝的要害，每一刀都精準地避開大動脈，只為製造極致的痛苦。鮮血順著蔣輝的身體往下流，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
蔣輝的悶哼聲從高亢變得沙啞，最後只剩下微弱的抽氣聲，渾身上下全是血窟窿，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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