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咱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很傷他的自尊心耶！
聞辭沒搭理他的玻璃心，對江帆說：“我會推薦你做首都分公司的總經理，你能力很穩，在我身邊歷練這段時間，進步也很大，做個投行分公司的總經理綽綽有餘。”
江帆臉色很沉重，沉默幾秒，堅定地說：“Ethan，我不想當投行的總經理，我還是想留在你身邊做助理。”
聞辭離開公司不代表就沒有事業了。
江帆對自己的能力很瞭解。
他是能管好分公司，但也就是守成，要像聞辭一樣開疆拓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江帆不想就這麼止步不前。
留在聞辭身邊做助理，前途未明，但是更有挑戰性不是嗎？
聞辭挑眉，“你確定？”
江帆再次點頭，“是，Ethan，你也需要一個律師和助理不是嗎？”
聞辭頷首，“好，你和投行解除勞動合同後，擬一份新的給我。”
江帆露出笑容，“沒問題。”
葉澤凡不幹了，委屈地看著聞辭，“憑什麼你只帶走江帆，我呢？我呢？”
他們三人風裡雨裡一起拼搏這麼久。
為什麼只丟下他一人？
他不服！
他傷心！
聞辭他偏心，有這麼當人義父的嗎？
聞辭眼皮跳了跳，“你離開投行，你舅舅能願意？”
葉澤凡哼哼，“我都是成年人了，做什麼工作我能自己決定。”
舅舅不同意，他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聞辭捏了捏眉心，“我這邊暫時也沒那麼多事情可以做，你過來，我還要開工資白養你，算了吧。”
葉澤凡表示，“我不要工資啊！”
他又不缺錢。
聞辭淡淡瞥他，“我很忙，沒時間應付你舅舅的刁難。”
葉澤凡弱弱地嘀咕，“我舅舅才沒那麼不講理呢。”
聞辭呵了一聲，讓他自己體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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