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撐得住嗎?”蕭淼壓低聲音問,手上的長棍拄在地上,才能勉強撐住發軟的雙腿,剛才硬扛那一爪,胳膊上被撕開了一道寸深的口子,靈力已經耗得七七八八,每揮一次棍都帶著扯著傷口疼。
“死不了……”江少天咬著牙,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沫,唐刀在手裡轉了個刀花,盯著正前方慢慢逼近的頭狼,“就是可惜了那株靈芝,讓狗東西馬斌就這麼摘走了,老子越想越氣。”
“命比靈芝重要。”蕭淼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腥甜,目光掃過周圍越來越近的灰黑色身影,腦子裡飛快盤算著突圍的路線。
左側巖壁有個縫隙,大概只能容一個人過去,但是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有七八步,要衝過去得撕開至少三隻巖狼的封鎖,江少天現在動都費勁,根本衝不進去。
就在他盤算的空隙,頭狼突然猛地一蹬地面,龐大的身軀帶著腥風直撲蕭淼面門,它身後五六隻巖狼同時跟著躍起,分從上下三路撲來,封死了所有躲閃的空隙。
蕭淼咬牙橫起長棍,硬架住頭狼的撲擊,棍身被撞得彎成了弓形,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棍身流了下來。
也就是這個機會,蕭淼對準頭狼的腦殼,使出精神武技:“妄念叢生!”
頭狼猛地頓在原地,猩紅的瞳孔瞬間變得渙散,獠牙還露在外面,四肢卻僵住了,腦袋裡憑空湧出無數混亂的幻象,一時忘了進攻。
蕭淼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擰腰發力猛地把棍往前一頂,棍梢狠狠撞在頭狼的眼窩,直插進了顱腔。
“嗚——”頭狼只發出半聲慘嚎,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砸在石臺上,濺起一地血花。
周圍的巖狼見頭狼猝死,全都愣了一下,進攻的勢頭頓時緩了半拍。
蕭淼趁著這個空檔,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扯著江少天的胳膊就往左側巖壁的縫隙衝:
“走!鑽進去!”
剩下的巖狼瞬間反應過來,嗥叫著追了上來。
蕭淼硬生生扛住最前面兩隻巖狼的撲擊,長棍橫掃砸斷它們的鼻樑,把兩人逼進縫隙,自己轉身卡在洞口,拄著棍喘氣。
巖狼擠不進狹窄的縫隙,只能在洞口圍著轉,對著裡面不停嗥叫,爪子撓得巖壁嘩嘩掉碎石。
蕭淼靠著巖壁滑坐在地,這才感覺到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每一處傷口都在火辣辣疼,眼前陣陣發黑。
江少天此刻已經失血過多,嘴唇有些發白,但是他還是咬著牙挺住,回頭檢視巖壁裡的情況。
“淼淼!這是死衚衕!”
蕭淼心頭一沉,強撐著挪過去往裡看,果然縫隙往裡延伸不到三丈就被堅硬的巖壁堵死,只剩下巖壁角落堆著幾塊鬆動的碎石,連個容人轉身的地方都勉強。
外面的巖狼還在不停撓抓吼叫,碎石不停從巖壁上方掉下來,震得整個縫隙都微微發顫。
“這幫狗東西,把我們逼到這份上!”江少天氣得踹了一腳巖壁,牽扯到後腰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吸冷氣。
“帶治療的藥劑了嗎?”蕭淼看著江少天問道。
江少天搖了搖頭:
“我運氣好,從來沒受過傷,倒是把治療藥劑給忘了。”
蕭淼聽到江少天的話,都無奈了。
他這屬於是路徑依賴了,你江少天雖然運氣好,但是你又不是你爸,不是氣運之子,怎麼可能一輩子都不受傷。
蕭淼想了想,從包袱裡拿出兩根變異人參來,遞給江少天一根,放自己嘴裡一根。
”?了嚼幹麼這就?呢錢不賣能意玩這“,來起呼驚天江”!淼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