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馬斌他們臨走的時候說等咱們倆拼個同歸於盡就回來撿漏,說不準這會兒還沒走遠,就在附近等著呢,咱們得趕緊離開這兒。”
江少天瞬間收起了嬉皮笑臉,摸了摸還在發疼的後腰,點頭應道:
“你說得對,那靈芝被他們搶了,留我們在這裡喂狼,這筆賬我們遲早要跟他們算,現在先撤出去養好傷再說。”
兩人收拾好東西,順著山崖下的小路往山外走,蕭淼走在前頭開路,手裡的長棍攥得緊緊的,時刻提防著馬斌一夥人埋伏,誰料一路走下來都沒見半個人影,想來那夥人是得了靈芝早就急著下山去了,壓根沒真打算留下來等撿漏。
兩個人一路疾行,來到之前撿到《棋盤觀想術》的山洞附近。
蕭淼看著江少天道:
“咱們兩個先回山洞裡歇歇腳。”
蕭淼的話,那對江少天就跟聖旨一般,當即就跟著蕭淼往山洞走。
也是江少天運氣好,路邊居然有止血草,他順手揪了兩把路邊的止血草,剛才跟著跑這一陣,後腰的傷口又滲出血來,沾著衣料磨得生疼。
進了洞蕭淼先搬了塊大石頭堵在洞口,只留一道窄縫透氣放哨,又摸出火摺子點了一小堆篝火,暖烘烘的火光照得洞裡瞬間亮堂起來,也驅走了山夜的寒氣。
江少天靠著洞壁坐下,解開衣帶給蕭淼看傷口。
不得不說,江少天的身材也挺有料的,屬於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寬肩窄腰,薄肌白裡透紅。
江少天把止血草遞給蕭淼:
“淼淼,幫我上藥。”
蕭淼接過止血草,遲疑的問道:“這草怎麼用?”
“嚼碎了敷在傷口上就行,我現在後腰使不上勁。”
江少天說著往前挪了挪,把後背正對蕭淼,溫熱的脊背因為失血還泛著淺白,寸長的傷口翻著血肉,看著就嚇人。
蕭淼沒再多說,把止血草放進嘴裡慢慢嚼碎,青草的澀味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漫開,他俯下身,避開已經結痂的嫩肉,把草糊輕輕敷在傷口邊緣。
冰涼的草糊貼上去,江少天忍不住打了個顫,腦袋不自覺……很自覺地往蕭淼那邊蹭了蹭。
“別動,你還真是個臭流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這些?”
江少天嘿嘿笑了兩聲,沒敢再亂動,只乖乖趴著任由蕭淼處理傷口。
蕭淼也是不熟練,好半天才把傷口都敷好草糊,又撕了一塊衣襟幫他仔細纏好。
綁完最後一個結,蕭淼剛直起身,就被江少天拽著胳膊拉了一把。
“淼淼,你對我真好。”
“滾啊!臭流氓!”蕭淼順手給了江少天一巴掌。
江少天捂著自己的臉道:
“淼淼,你能再給我嚼點止血草嗎?我還有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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