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張文遠反應極快，抬手一道靈力打出去，狠狠砸在陳宇胸口。
陳宇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撞在牆上，短刃“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徹底沒了力氣。
處理完這一切，司馬艾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著蕭淼歉意地說：
“蕭淼同學，讓你受驚了，你看我的處理你還滿意嗎？”
蕭淼看著司馬艾道：
“那個馬莉莉你們不處理嗎？”
司馬艾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馬莉莉……沒有證據指向她，我怎麼處理人家？”
說著司馬艾翻動著口供，還有銀行流水，看了好幾遍之後，搖了搖頭把這些東西交給顧宴辰。
“這最多能說明是陳宇僱人陷害蕭淼，跟馬莉莉毫無關係。”
“只要陳宇不說這事跟馬莉莉有關係，我也無能為力。”
蕭淼咬了咬嘴唇，目光轉向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顧宴辰。
顧宴辰迎上蕭淼的目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那份關於陳宇的口供，指尖在“馬莉莉”三個字上輕輕點了點。
“司馬主任說得對，證據鏈確實斷了。”顧宴辰語氣輕鬆，“但有些時候，讓人開口說話，不一定非要用法律的手段。”
他轉頭看向張文遠，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
“張叔，陳宇既然已經移送法處，那能否讓他供出馬莉莉，就靠你們的手段了！”
張文遠聞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在指尖轉了一圈，卻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端輕嗅了一下。
“小顧放心。”張文遠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與冷酷，“進了城防軍法處，嘴硬的人不少，但能一直硬到底的，還沒見過幾個。”
“既然他這麼想保那個女人，那我就偏偏要撬開他的嘴，看看這份痴情到底值幾斤幾兩。”
說完，他衝那兩個押著陳宇計程車兵擺了擺手。士兵們心領神會，拖著如同死狗一般的陳宇，毫不留情地將其帶出了辦公室。
隨著房門關閉，走廊裡傳來陳宇絕望而微弱的嗚咽聲，很快便消失在盡頭。
司馬艾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雖然身為教務處主任，但也清楚城防軍的行事風格，更知道顧家在這陽城的分量。
有些手段，一旦沾上，就不是他能插手的範疇了。
“蕭淼同學，”司馬艾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打破辦公室裡略顯壓抑的氣氛，“至於你提到的馬莉莉……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武館也會對她進行內部調查。如果後續發現任何違規違紀行為，絕不姑息。”
蕭淼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司馬艾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也是在表明武館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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