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再次恢復死寂。
蕭淼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突然彎下腰，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
強行跨越兩個大境界使用《精神御物》破開武聖防禦，他的精神識海已經佈滿裂痕。
廢棄工廠內，夜風呼嘯，捲起滿地焦黑的塵土。
馬震天踉蹌遠去的背影徹底融入夜色。
陳必達和另外兩位武聖離開後，四周只剩下一片死寂。
蕭淼站在空地上，身形挺直。
白襪邊緣沾著泥灰，短褲下的雙腿筆直纖細。
那張稚氣未脫的正太臉上，冷酷的平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咔嚓。”
腦海深處，傳來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清脆裂響。
通脈期，強行駕馭能穿透武聖護體真氣的神識。
這可是越級戰鬥，哪有那麼容易？
這可是跨越天塹的透支。
九幽飛刀是那麼重，操縱它們消耗的精神力可是海量。
而蕭淼把飛刀的力量催動到能破開武聖的防禦。
這速度、力量都不是通脈期能承受的代價。
飛刀刺穿馬震天左肋的剎那，蕭淼識海中的精神力就已經抽空，甚至強行抽碎了識海壁壘。
方才的三年之約，是他咬碎舌尖、藉著血腥味強撐下來的假象。
一旦鬆懈，反噬如山崩海嘯。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從蕭淼口中噴出，染紅了胸前潔白的T恤。
雙眼視線瞬間化作重影，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耳邊嗡鳴作響，劇烈的針扎感在大腦每一個神經末梢炸開。
蕭淼身子一晃，膝蓋重重砸在碎石地上，九幽飛刀噹啷跌落在身側。
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塊。
徹底失去意識前，遠處傳來了急促刺耳的引擎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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