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賈詡這老六,算計我當主公》第207章 徹底反目(1)

作者:松舍問霞·7天前

曹軍一撤,籠罩在鄴城頭頂的滅頂危機驟然消散。

可城外的戰火熄了,城內的人心戰火,卻徹底壓不住了。

黎陽一戰,袁尚坐視袁譚孤軍死戰、見死不救,萬千將士親眼所見、親身所寒。

那點僅存的兄弟情面、同袍義氣,早在屍山血水裡徹底泡碎。

殘兵退守鄴城之後,整座城池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南北兩區兵馬分營駐紮、互不往來,士卒私下怨懟、將帥彼此猜忌,明明同處一城、同出袁氏一脈,卻形同陌路、暗藏殺機。

袁譚入駐鄴城城南府邸,連日閉門不出,臉色陰沉得嚇人。

郭圖、辛評一眾心腹日夜伴身,拱火造勢,把積怨徹底推到頂點。

郭圖站在堂中,滿臉憤懣,直言不諱:“公子!黎陽之敗,根本非曹軍太強,實乃袁尚與審、逢二賊刻意坑殺公子!”

“當初主公新喪、屍骨未寒,審配、逢紀私自矯詔、廢長立幼,已然是大逆不道!大敵當前,坐擁重兵卻冷眼旁觀,眼睜睜看著公子麾下兒郎拼死流血、死傷殆盡,此等手足,與仇敵何異?”

辛評隨之附和,語氣冰冷:“當年先公本屬意公子繼位,全是審配私心作祟、暗中篡改,扶立幼主、把持朝政,如今袁尚坐穩大位,眼裡早已無兄長、無家法、無大局!今日若公子一再忍讓,他日必遭其毒手!”

袁譚本就滿心憋屈、恨意難平,被二人幾番挑撥,怒火盡數翻湧上來。

他身為長子,論禮法、論資歷、論戰功,樣樣穩壓袁尚一頭。

到頭來卻落得奔喪被攔、繼位被奪、苦戰被賣、有功無賞、有過全擔的下場。

袁譚一拳狠狠砸在案几上,杯盞震顫、筆墨滾落,眼底最後一絲忍讓徹底消散,只剩冰冷殺意。

“我念同胞手足,屢屢退讓、顧全大局,他袁尚、審配、逢紀,卻步步緊逼、置我於死地!”

“既然他們不念兄弟情分,那這袁家基業、這手足名分,不要也罷!”

鄴城北區,袁尚府邸之內,同樣在密謀算計。

年少的袁尚此刻早已沒了最初的青澀怯懦,連日被審配、逢紀灌輸權術之道,滿心都是鞏固權位、剷除隱患的心思。

逢紀躬身進言,陰惻惻開口:“主公,袁譚在城南收攏殘兵、籠絡人心,日日有心腹謀士煽動流言,擺明了不甘心屈居人下,如今曹軍退兵、外患暫解,此人必生異心,早晚必反!”

“今日不除,他日必為主公心腹大患!”

審配神色鄭重,冷聲道:“袁譚久歷戰陣、深得軍心,麾下皆是北疆百戰老兵,若任由他在鄴城紮根,遲早會奪權篡位,不如趁他新敗兵弱、元氣未復,先發制人,削其兵權、收其部曲,永絕後患!”

袁尚猶豫片刻,想起黎陽城外袁譚冰冷的眼神、不甘的氣勢,心底的忌憚徹底壓過手足之情。

“好。”袁尚咬牙點頭,“傳令下去,以整編城防、休整兵馬為由,調袁譚麾下將士歸入城北大營,拆分其部曲、剝離其兵權!”

一道調令,徹底撕破最後一層偽裝。

調令傳到城南軍營,袁譚看完,當場嗤笑出聲,滿眼殺意。

“打完仗就卸磨殺驢?袁尚這是想徹底架空我,把我當成無用棄子,圈死在鄴城!”

郭圖厲聲道:“公子!退無可退!今日交出兵權,明日便是身首異處!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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