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臉色瞬間一沉，眼底閃過一絲屈辱與惱怒。
他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心中最後一點期待徹底落空。
呂布猛地起身，冷哼一聲，語氣帶著飛將的傲氣與不甘，硬氣開口：“也罷！我就知道你始終防我。
“既然如此，我留在府邸便是，絕不礙你眼！”
說完轉身就要拂袖離去。
可就在呂布抬腳的瞬間，趙振忽然話鋒一轉，淡淡開口：“我沒說不讓你去。”
呂布腳步一頓，當場怔愣在原地，滿臉錯愕，回頭看向趙振。
趙振不急不緩，緩緩說道：“我不給你獨立兵權，不代表不讓你上戰場。”
“此番北伐，你可隨軍出征，擔任呂玲綺所部的先鋒大將。”
“全軍上下，皆由呂玲綺統轄、節制、發令，你只負責衝鋒破陣，無權調兵、無權決策、無權異動。”
“但凡你敢私自調兵、以下犯上、不聽號令、心生異心，即刻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呂布徹底愣住了，滿臉難以置信，下意識開口問道：“你…就不怕我藉機叛逃、臨陣倒戈？”
他是真的好奇。
趙振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很忌憚他，換做旁人，根本不敢放他重回沙場，哪怕無兵權也不敢冒險。
趙振端起手邊的茶，輕輕吹開浮沫，神色淡定道：“你若真敢反，我便有十足把握當場平叛。”
“奉先，如今大勢已定、天下格局清晰，你區區一部先鋒，無兵無權、無根基無後援，就算想反，又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我敢用你，自然拿捏得住你。”
一句輕飄飄的話，卻透著絕對的掌控自信。
呂布聽完，久久無言。
呂布回想曾經，他還真不能反駁趙振，他栽在趙振手裡的次數不止一次了。
而且他不等不承認，趙振比他強，不止武力，還有謀略。
如今的趙振，坐擁青徐淮揚，兵甲幾十萬、謀士猛將如雲，根基之穩、大勢之盛，早已不是當年各路諸侯可比。
自己如今無部曲、無基業、無靠山，唯一剩下的，只有一身舉世無雙的勇力。
趙振敢放他出戰，便是真的全然不懼他作亂。
呂玲綺站在一旁，靜靜看著自家父親吃癟，卻也不戳破，只等著他順勢臺階下驢。
呂布沉默良久，終究是捨不得這來之不易的沙場機會，可他半生孤傲、從不低頭，斷然不肯承認自己是渴望征戰、想要為趙振建功。
呂布抬起頭，神色重新繃回高傲冷硬的模樣，刻意錯開話題，嘴硬開口。
“你不必多想，我答應隨軍，並非想要為你效力，更不是貪功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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