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怕爸不要我了。”
“怕你也不要我了。”
許婧儀的眼淚掉下來，“鑑定報告的事，周紅的事，他們都會查。爸要是把我趕走怎麼辦？我不想去李家，我不想去那個像垃圾一樣的家——”
“婧儀。”許沛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許婧儀把臉埋在他胸口，哭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膏早就花了，但她沒管。
“哥。”她看著他，聲音很輕，“你愛我嗎？”
許沛霖愣了一下。
“不管我是誰。”許婧儀說，“不管我是不是許家的孩子。不管我是不是許仲威的女兒。你還會愛我嗎？”
“當然。”許沛霖看著她的眼睛，安撫她。
“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婧儀你知道嗎，在知道你不是爸爸親生女兒的時候我甚至是慶幸的，否則咱們怎麼能在一起呢？”
“哥，我只有你了。”許婧儀主動抱住了許沛霖。
“我不管你是誰。”許沛霖低下頭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只要你。”
他吻住了她。
許婧儀愣了一秒，然後閉上眼睛，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
私人醫院的醫生趕在第二天十點前把檢查結果送到了許硯舟和李晴下榻的酒店。
醫生滿頭是汗，顯然是加急趕出來的。
他接過檔案袋，朝醫生點了點頭：“辛苦了。”
醫生擺擺手，說了句“應該的”，轉身走了。
許硯舟看得出來，醫生也盡力了。
從採血到出結果，滿打滿算剛好二十四個小時。
許硯舟拿著檔案袋，走到李晴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
李晴站在門口，看見許硯舟手裡的檔案袋，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門把手。
“我能進去嗎？”許硯舟問。
李晴側身讓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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