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泡上了，是周然自己帶的鳳凰單叢，蜜蘭香。
幾個人圍坐喝茶，話題從周然最近策劃的一個展覽聊到紀澄新調的香，又從孟懷遠手頭一個社群商業專案聊到顧嶼白最近看的幾個消費類標的。
韓梔多數時候在聽，偶爾插一兩句。
說到消費品牌估值和線下流量成本時，顧嶼白看了她一眼：“你對一級市場也熟？”
韓梔說：“做過幾個專案。”
顧嶼白點頭，沒再追問，但之後聊天時會特意把話頭往她這邊帶一帶。
茶喝了半個多小時，周然提議打牌。
四個人湊了一桌，韓梔玩的不是很明白，結果第一局輸得很慘。
紀澄在旁邊看牌，笑說周然你欺負新人。
周然說那讓沈知意替她打一局。
沈知意說不用，我們韓梔就是第一把跟你們玩，手生。
第二局韓梔就贏了。
周然把牌一攤，說行啊，果然是做投資的，腦子轉得快。
牌打到第三局，顧嶼白接了個電話，回來時表情比方才沉了些。
周然問怎麼了，他說一個在看的專案出了點岔子，創始人臨時抬估值，談判卡住了。
韓梔聽了，隨口問了句：“什麼方向？”
顧嶼白說：“工業軟體，做工業模擬軟體的。技術不錯，但商業化路徑一直沒跑通。”
韓梔說：“工業模擬，國產替代的邏輯。估值抬多少？”
顧嶼白說：“比上輪翻了一倍多。創始人覺得風口來了。”
韓梔說：“翻一倍不算離譜，但要看他上一輪的融資節奏和這半年的訂單增長。如果訂單沒跟上，光靠風口撐不起估值。”
顧嶼白看了她一眼，沒接話，但點了點頭。
牌局散了，周然留大家吃晚飯。
飯菜是叫的外賣，私房菜館送的，幾個人邊吃邊聊，比下午更隨意。
周然問韓梔在港城做什麼方向，韓梔說做硬科技和跨境的一些專案。
周然說：“那你跟顧嶼白有得聊，他也在看這些。”
顧嶼白說：“我做直投，偏後期一些，跟你早期的不太一樣。”
韓梔說：“早期後期都有互補。後面有空可以碰碰。”
顧嶼白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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