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雖然歷史的時間線大差不差,但很多事情發生的時間和細節,都跟林澤所掌握的不一樣了。
比如毛熊跟德意志的戰鬥,很多戰役的時間被拖後了,直到現在才開始打庫爾斯克會戰,換句話說,雙方僵持的時間比原本時間線上多了不少。
再比如龍國戰場,按理說現在鬼子早就應該開始進攻石牌一帶,開始打鄂西會戰,但這次戰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林澤現在已經不能過度依靠先知先覺的優勢,雖然他知道大方向仍然是對的,但是細節的改變,決定著無數人的生死。
林澤正在心裡思索著,三浦三郎又開口了,“林君,這個方承,我要帶到江城去,讓他在江城從事反諜工作。”
“哦?三浦君真是用人不疑。”
三浦三郎哈哈一笑,“我並非用人不疑,江城也是走私重鎮,既然這個方承一直做的是走私買賣,想必他知道不少軍統的生意往來,我要讓他去殺人。”
“只是殺人?”
三浦先是一愣,隨後失笑道:“知我者,林君也,十一軍內部勢力交織縱橫,我去就任參謀長,上面有橫山勇,下面有各師團、旅團長,我在中間夾著,動彈不得啊!”
林澤淡淡道:“十一軍鎮守江城已久,扼守中州,鉗制通衢,從上到下,沒有不參與走私的,到時候,誰不聽話,誰就是私通軍統的走私犯,方承就是最好的那把刀。”
三浦面容嚴肅起來,“林君,會不會覺得我行事太過陰狠?”
“三浦君,大丈夫做事,只談目的,不講手段,你我都在岡村大將麾下,我很高興能有你這樣的同僚。”
三浦再次大笑,“林君,你說到我心坎裡了,我們要面對的是前所未有的事業,等岡村閣下實現了他的事業,我們也將沾染幾分榮耀。”
林澤舉杯,“林某願意效勞。”
............
“砰。”
大木箱放上黃包車,那力道看的車伕一陣心疼。
不過這客人穿著考究,人長得又魁梧,終究不敢得罪,“客人,您去哪裡?”
這中年男人上了車,操著津門口音,“介就是金陵?比海河邊上可差遠了,走,去中心飯店!”
車伕撇撇嘴,心道又是北邊來的豪商。
維新府成立以後,金陵成了錢財匯聚之地,人也聞著錢的味兒隨之而來。
常常有北邊做生意、跑江湖的,乘了藍港特快,到金陵尋發財的路子,有的販賣布匹,有的倒騰南貨,甚至有神通廣大,一車皮一車皮的往這邊運零件。
至於是什麼零件那就不好說了,津門那邊工廠、作坊可是多得很啊!
這中年男人到了中心飯店,倒是沒再擺闊,沒要套房,開了單間,三餐都在飯店吃,還講了講價錢。
在飯店住了一夜後,第二天一早,他就興致滿滿的出門,還問了大堂的服務員金陵城都有哪些好去處。
轉出飯店以後,往南走了兩百多米,一輛小車不緊不慢從後面攆了上來,這中年男人彎腰繫鞋帶。
小車靠邊停下,兩三秒的工夫又開走,中年男人卻不見了。
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