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擺擺手:“算了,將那人帶進來吧,我倒是想要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那個顧家手下聞言,當即恭敬點頭抱拳:“是,家主!”
說完,其便轉身匆匆離去。
這時,二月紅對著顧淵拱手道:“四爺,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和丫頭就先走了,正好丫頭也有些累了,我想讓她休息休息。”
齊鐵嘴也是連忙起身:“對對對,這一路上坐著火車確實累,四爺,我也休息休息去。”
顧淵點頭:“那行,磐山,你準備兩個房間給二爺和八爺。”
顧磐山應聲道:“家主放心,房間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說著,只見他一招手,兩名丫鬟上前。
顧磐山吩咐道,“帶二爺和八爺他們先下去休息。”
丫鬟恭敬應了一聲,帶著二月紅三人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顧磐山這才起身,一臉愧疚地對顧淵道:“家主,是我辦事不力,你這才剛來北平,居然就被人盯上了,還請家主責罰。”
顧淵搖頭一笑:“罰什麼罰,這次來北平又不是什麼秘密,況且先前在火車站你帶著人那麼高調,能查到我來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不一會兒,兩名顧家手下押著一名女扮男裝的少女走進了正堂。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開車一路尾隨的尹新月。
尹新月掙扎著手臂,嬌聲哼道:“你們放開我!我都說了我是新月飯店的人!這都是誤會!”
顧淵眉頭一挑,有些詫異地看向對方。
他自然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子,而且容貌極為精緻靈動。
不過他還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是新月飯店的人。
顧淵擺擺手,那兩個顧家手下立刻鬆開手,放開尹新月。
尹新月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把歪掉的禮帽正了正,然後抬起頭來,目光直直落在主位上坐著的顧淵臉上。
其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一臉好奇地往前邁了半步,歪著頭打量著顧淵問道:“你就是顧淵?顧磐山背後的人,那個顧家的家主?”
顧淵雙眼微眯,看了看她,隨後恍然一笑:“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吧?”
尹新月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浮起些許意外。
她把禮帽從頭上摘下來,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整張臉便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
其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秀,唇色淺淡,皮膚白淨細膩,整個人站在那裡,顯得極為鮮亮扎眼。
尹新月甩了甩長髮,語氣裡帶著幾分嬌俏:“你怎麼認出我來的?我這身打扮連我爹都沒認出來過。”
顧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嘴角彎了彎:“你打扮得確實不錯,可你耳垂上有耳洞,尋常男人可不打耳洞。而且你方才就嚷嚷著自己是新月飯店的人,我又不聾!”
尹新月愣了一下,隨即“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毫不掩飾,眉眼都彎成了兩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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