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咱們顧家主還真是夠有底氣的,難道就真一點也不怕你們說的事情被我們新月飯店聽到?”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調侃聲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名穿著淺藍色長裙的嬌俏少女揹著手走了進來。
她梳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髮梢微微向內卷著,襯得那張臉更加白淨精緻。
眉眼靈動,鼻樑挺秀,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整個人鮮亮得像是一朵剛開的花。
身後還跟著兩名穿旗袍的聽奴,垂手站在門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尹新月!
顧淵抬眼看去,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眼中掠過一抹真切的驚豔。
上次在顧府正堂見尹新月時,她穿著一身男裝,雖然同樣五官精緻、靈氣逼人,可到底少了些女兒家的明媚。
今日她換了一身長裙,腰身收緊,裙襬垂地,整個人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似乎是捕捉到了顧淵的眼神,尹新月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帶著幾分傲嬌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兩條腿交疊著翹起來,歪著頭看著顧淵。
“怎麼樣啊顧家主,本小姐是不是很美啊?”
顧淵收回目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道:
“尹小姐的容貌自然無需多言,不過你來這做什麼?
拍賣會快開始了,你這個大小姐不去盯著,跑到我包廂裡來,不合適吧?”
尹新月撇了撇嘴,把手擱在扶手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意的隨意:“這不是聽說你來了嘛,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是為了給你們九門的二爺夫人治病,所以才要拍下鹿活草和藍蛇膽?”
她說到這兒,臉上的笑意收了收,低聲嚴肅道,“不過我可得告訴你,東瀛人似乎也來了,而且就是奔著你們九門來的,你們可要小心了。”
“東瀛人?”
齊鐵嘴聞言立馬瞪大眼睛,一臉焦急地看向顧淵:“四爺,這可怎麼辦?那群東瀛人該不會要給咱們搗亂吧?”
顧淵面無表情地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冷冷一笑道:“無所謂,能拍就拍下,真要是東西落到東瀛人的手上,那不是正好?到時候一分錢不用花,還白得幾株藥材。”
此話一齣,齊鐵嘴頓時面露震驚,結結巴巴地道:“四……四爺,你……你這是想……”
顧淵搖搖頭,嘴角彎了一下:“八爺誤會了,我這不是在開個玩笑嘛?”
尹新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和幾分警告:“顧家主,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你可別砸了我新月飯店的場子。
行了,訊息也告訴你了,我得走了。”
說完,尹新月便起身帶著兩名聽奴轉身出了包廂,裙襬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淺淺的褶痕。
“鐺鐺鐺……”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急促的鈴鐺聲從樓下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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