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奴們會意,立馬退了下去,臨走前還把彭三鞭的屍體以及那幾個手下拖走,又有人提著水桶和掃帚上來,把地上的血跡和碎木屑打掃乾淨。
不一會,大廳裡便又恢復如初,整潔明亮,彷彿方才那場血腥的廝殺從未發生過一般。
見此,尹老闆也悄然離開,身影消失在側門後面。
顧磐山站在大廳中央,看著棍奴把彭三鞭的屍體拖走,然後轉身朝二樓走去。
他沿著樓梯上了二樓,掀開8號包廂的簾子走進去,在顧淵身側站定,微微低頭,語氣恭敬而平靜:“家主,事情辦完了。”
顧淵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得很:“坐吧,拍賣會還沒結束,壓軸的三件拍品還沒落槌呢。”
顧磐山應了一聲,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齊鐵嘴坐在對面,兩隻手還擱在膝頭搓著,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又後怕,半天沒緩過勁來。
他看著顧磐山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又看了看顧淵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好傢伙……四爺,山哥,你們倆這配合,我老八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顧淵笑了一聲,放下茶盞,目光透過欄杆的縫隙投向一樓大廳。
那個紅衣女子已經重新站回了圓臺後面,手裡握著鑼錘,臉上恢復了那副從容端莊的職業微笑。
她敲了一聲鑼,聲音清亮地傳遍了大廳:“諸位,方才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插曲,現在,拍賣會繼續!
8號包廂顧家主點天燈,並出價300萬大洋,還有沒有哪位貴賓要出價的?”
…
另一個包廂內。
大島面色鐵青地看著8號包廂的方向,雙手攥著窗框,指節泛白。
他身旁站著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的男子,約莫三十出頭,面容瘦削,顴骨高聳,嘴唇薄得像是兩片刀片,一雙三角眼陰鷙地盯著同一個方向。
大島死死盯著8號包廂,咬牙切齒道:“這個顧淵,真是狂妄,居然敢幾個人就跑來北平,還想拍下藥材回去救九門二月紅的夫人?哼……簡直是痴心妄想!”
旁邊那西裝男子冷笑了一聲,往前湊了半步,低聲道:“大島先生說的是,顧淵此人囂張跋扈,他的平事齋多次殺我大東瀛帝國的勇士,早就該讓他付出代價了。
還有那個二月紅,他們師徒二人竟然敢闖入商會殺了我大東瀛帝國上百個勇士,他們也必須要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陰狠的光,“不如咱們繼續加價,拍下這三味藥材?
到時候還能借此威脅二月紅師徒,讓他們九門自相殘殺。”
大島沉默了兩息,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加價就不必了,何必多浪費我帝國的資金呢?
這三件拍品,就讓給他顧淵又如何?”
他偏過頭來看著那西裝男子,露出一抹狡詐的殺意,“顧淵既然敢來北平,那就讓他有來無回,殺了他,東西還是我們的!!”
西裝男子聞言,立刻微微彎腰,臉上堆起一個諂媚的笑:“嗨!大島先生說的是!此乃一石二鳥之計。
顧淵一死,藥材歸我們,二月紅那邊沒了指望,九門必然大亂。
到時候我們再從背後推一把,常沙城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容笑的詐狡險起浮時同上臉,眼一視對人兩
。廂包間一邊旁,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