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淵的身形在槍聲響起的瞬間,直接化為一道道殘影。
化勁修為帶來的遠超常人的感知力讓他在子彈出膛的那一剎那就能判斷出彈道和落點。
他的身體在彈雨中穿梭,像是一道被風捲起的黑色殘影,左閃右避,每一顆子彈都擦著他的衣角和髮梢飛過,卻始終沒有一顆能夠命中。
他腳尖一點地面,身形拔起數丈高,如同一隻撲向屋頂的巨鷹,落在一側屋頂那些槍手中間。
那些槍手還沒反應過來,顧淵的拳腳已經到了。
一拳一個,一腳一個,槍手們連第二槍都沒來得及開,就被他盡數打翻在瓦面上,有的滾下屋頂摔在街面上,有的倒在屋脊後面徹底沒了聲息。
顧淵身形一縱,從這側屋頂躍到另一側屋頂,落在另一群槍手中間,同樣的拳腳傾瀉而下,同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前後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側屋頂上那數十名槍手便全部被他清理乾淨,一個不剩!
他從屋頂上跳下來,雙腳落在長街的青磚地面上,青磚瞬間崩碎,地上留下兩個坑深。
此刻長街上幾乎已經沒幾個站著的人了,剩下那些東瀛武士不是跪在地上,就是癱在牆角,甚至還有人趴在屍體堆裡裝死。
一頭頭小鬼子,此刻無不面色慘白,一臉恐懼,看向顧淵就如同在看著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顧淵面無表情,緩緩踏步走去,每走到一頭小鬼子身前,都會補上一拳。
隨著最後一拳腳落下,整條長街上已經遍地屍骸,長街上除了大島之外,所有小鬼子已然全部慘死。
近千具屍體橫七豎八地鋪滿了街面,鮮血匯成一片暗紅色的溪流,順著地磚的縫隙朝低窪處流淌。
月光照在這一片屍山血海上,泛著一層慘淡的暗紅。
大島跪在街心,那柄武士刀“噹啷”一聲從手中滑落,掉在地面上彈了一下。
他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青磚上,整個人癱在那裡,兩眼發直,嘴唇哆嗦著,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用錘子砸碎了一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的聲音嘶啞而空洞,像是在對空氣說話,“人怎麼可能躲得開子彈……我帝國上千武士,居然全死了……全死了……”
顧淵一步一步踏著鮮血和屍骸,朝著大島走去。
他的步子不急不慢,腳下的血水被踩得“啪嗒”作響,濺起來的血珠落在他風衣的下襬上,洇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顧淵緩緩走到大島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寫滿了絕望和恐懼的臉。
看著眼前的顧淵,大島那雙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嘴唇哆嗦著,忽然猛地伏下身去,額頭重重磕在血泊裡,磕得“砰砰”作響。
“饒命!饒命啊!”
大島的聲音嘶啞而淒厲,帶著哭腔,跟方才那個陰狠傲慢的小鬼子判若兩人。
“顧淵!顧家主!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不該跟你作對!求求你放我一馬!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錢!藥材!情報!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還可以幫你對付其他東瀛人!我手裡有整個東瀛商會在北平的暗樁名單!我全都可以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