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山墓內。
顧淵、張啟山、二月紅、齊鐵嘴、顧安五人順著洞口前行。
礦洞內漆黑一片,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切出一條條昏黃的通道。
洞壁上滲著水,地面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泥漿,踩上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越往裡走,空氣越悶,那股鐵鏽味也越濃。
走著走著,洞道兩邊的牆壁上開始出現大量類似頭髮一樣的黑色藤蔓。
那些黑色藤蔓從石縫裡垂下來,密密麻麻地掛在牆上,黑乎乎的一層,在手電筒的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油光,像是某種活物的毛髮。
張啟山腳步放慢了幾分,沉聲道:“大家都小心點,這些類似頭髮的東西有劇毒,當初我第一次進來時便著了道。
若不是從四爺手中求得那顆解毒丹,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齊鐵嘴縮著脖子跟在後面,手電筒的光在那些藤蔓上晃來晃去,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
“佛爺說的沒錯,這些頭髮不僅有劇毒,而且一旦身體碰到,還會直接鑽進人體。
上次佛爺被這東西纏上,回來之後傷口爛了半個月,要不是有四爺的解毒丹壓著,那條胳膊怕是保不住。”
二月紅面色嚴肅,側著身子小心避讓著那些垂下來的藤蔓,步子踩得極穩。
顧淵瞥了一眼那些黑乎乎的藤蔓,腳步沒停。
這玩意兒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百毒不侵的天賦擺在那裡,他實在想不出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能讓他中毒的。
他伸手從一根垂下來的藤蔓旁邊走過去,那藤蔓的末梢幾乎擦著他的肩膀,他卻連躲都沒躲。
顧安跟在最後面,拿手電筒照了照牆上那些黑色頭髮般的藤蔓,疑惑道:“家主、佛爺,既然這東西有毒,那咱們為什麼不直接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張啟山搖頭沉聲道:“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這麼做,誰也不知道燒了它們之後產生的氣體有沒有毒。
一旦真有毒,那後果將會更加嚴重,這洞道就這麼窄,跑都跑不出去。”
顧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不過掌心卻悄悄多出一顆解毒丹,一仰脖嚥了下去。
對於自家人,顧淵從不吝嗇!
只要忠誠度足夠,他都會給幾顆解毒丹備著,以防萬一。
眾人順著礦洞越走越深,通道蜿蜒曲折,拐了一個彎又一個彎。
好在張啟山之前來過兩次,前面不少危險地段都被他提前指了出來。
哪裡有暗坑、哪裡有鬆動的碎石、哪裡的藤蔓最密不能碰,眾人一一避了過去。
透過一處向下的地洞之後,眾人落到另一條狹長的通道里,又走了沒多久,洞壁一側忽然出現了一尊天尊老母的神像。
那神像約莫半人高,石質,面目模糊,被香火燻得發黑,神像前還有一隻殘破的石香爐,爐底積著厚厚一層陳年香灰。
顧淵盯著那尊神像看了好幾眼,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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