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秀配合的解釋:“你昏迷前還沒來得及下達停火剋制的命令,軍隊的中基層不忿荷蘭人拿華人當肉盾的行為,趁著你昏迷期間,在沒有收到任何高層命令的情況下,主動發起的進攻”
“混賬,簡直都是混賬,下克上,他們這是下克上,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李學文的聲音陡然拔高,然後牽動了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劉如秀連忙給他拍背,好不容易才把咳嗽壓下去。
他靠在枕頭上喘了幾口氣,然後對著四國代表,語氣裡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沉痛說道:“四位,我對不起你們。”
托馬斯沒說話。
迪爾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皮埃爾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阿美利卡代表柯里昂倒是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道:“李主席,這麼說,婆羅洲的軍事行動,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李學文答得乾脆利落,然後又是一陣咳嗽,咳完才接著說道:“我要是知道,一定攔著,蘭芳是小國,跟荷蘭是宗主關係,怎麼能對宗主國開戰?”
“哎,年輕的戰士渴望軍功,盲目發起戰爭,挑起戰火,惹得生靈塗炭,是我李某人教導無方,讓諸位看笑話了”
柯里昂笑了笑沒說話。
作為政壇裡摸爬滾打半輩子的老官僚,什麼場面沒見過?李學文這番話,他一個字都不信,但李學文既然願意演,他就願意看。
反正荷屬婆羅洲蘭芳已經全佔了,達成了既定事實,阿美莉卡跟荷蘭又沒什麼利益關係,犯不著為這事跟蘭芳翻臉。
不只是阿美莉卡,大不列顛也是這個想法。
蘭芳的動作太快了,荷蘭也太不中用了,三天時間就讓人家給橫掃了,一點給大不列顛插手的機會都沒有,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
但凡多撐一段時間,大不列顛都能用調解權插手進來,阻止蘭芳獨佔荷屬婆羅洲。
相比於其他三人,迪爾克的肺都快被氣炸了。
盯著李學文壓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既然李主席不知情,是前線軍隊的自作主張,那麼現在李主席醒來了,是否應該嚴懲涉事軍人,歸還婆羅洲給荷蘭?”
“迪爾克先生,這事.....”
李學文表情為難的說道:“我知道這事是蘭芳做得不對,我代表蘭芳政府,向荷蘭方面正式道歉,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親赴海牙,向尊敬的女王陛下負荊請罪”
瞅著李學文連口頭承諾都不願意給,迪爾克也不給李學文好臉色,當即說道:“好啊,可以,我現在就聯絡海牙,您可以安排行程了”
“咳咳咳”
李學文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一旁的醫生適時開口道:“主席身體還不樂觀,最近一段時間不適合出遠門,需要在醫院靜養”
在醫生的話音落下後,李學文立刻向迪爾克說道:“迪爾克先生你也看了,我現在身體不好,下次吧,下次一定”
迪爾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