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李世民先開口。
“諸葛亮原本不想當官，是劉備三顧茅廬請出來的。”
“這就是君臣知遇，就像陛下當年和魏徵。”
提起魏徵，李世民就有些頭痛。
“魏徵是被朕逼著來的，但諸葛亮是自願跟了劉備。”
“劉備死後，諸葛亮完全可以取而代之，但他沒有。”
“正因為他沒有，才顯得忠，可忠臣也有忠臣的難處。”
“他難在劉禪不爭氣。”
長孫無忌說。
李世民點頭。
“主弱臣強，諸葛亮選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無忌，覺得諸葛亮該不該廢了劉禪？”
長孫無忌人麻了。
好好地，突然問這個幹嘛。
“不能廢，廢了就不忠了，而且蜀漢內憂外患，再內亂就完了。”
“可劉禪後來不還是降了魏國。”
“那是諸葛亮死後，諸葛亮活著，蜀漢還能撐。”
長孫無忌補充，“臣以為，此表最動人的，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他把自己的起點放得很低，把劉備抬得很高。”
這話李世民贊同，將拍馬屁拍得清新脫俗。
“這就是感恩，一個臣子能記住先帝的恩，就是好臣子。”
“陛下登基後，也重用了很多東宮舊臣，臣等亦是感念陛下知遇之恩。”
李世民看向他。
如果沒理解錯的話，長孫這也是在拍馬屁。
“皇帝和臣子能互相成全，很難，劉備和諸葛亮做到了，朕希望，朕和你們也能做到。”
“陛下虛心納諫，臣等直言敢諫，這就是成全。”
“說得好，這出師表字字帶血，劉禪文字看懂了，行動卻背離了。”
“所以它流傳千古。”
“咱們大唐也要有這樣的文章，不需要華麗，只要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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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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