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有些困了,日頭太毒,冰棒也不好使了。
地上的陳婆子已經快被烤成肉乾了,臉漲紅,渾身上下都被曬得出油,愣是沒敢睜眼。
如果睜開眼,那就得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跑一圈。
秦含香扯了扯唇,走到陳婆子面前,用腳踢了一腳。
不是裝暈嗎?
繼續吧。
陳婆子捏緊手,精明的她還是沒選擇睜眼。
秦含香也懶得親自動手打這老巫婆,怕髒手。
這一次,陳婆子不死也得脫層皮,這個教訓夠了。
秦含香招攬一群小孩,給他們發冰棒,她蹲在孩子王面前。
“吃了姐姐的冰棒,別忘了幫姐姐看著這不遵守約定的老婆子,她跟姐姐打賭輸了,應該光著屁股在大街轉一圈的。”
撞死的陳婆子眼皮子一跳,下一秒就被一群小孩圍上來。
撓癢癢的,又扯衣服的,還有在她身上踩來踩去的。
“略略略,大騙子!”孩子頭是個調皮搗蛋的小孩。
他直接對著陳婆子的臉呲尿,“嘻嘻嘻,給你降降溫!”
秦含香抿唇一笑,她慢悠悠回了家,吃著保姆做好的飯。
吃完睡了午覺。
院子外的陳婆子就沒這麼好命了,在太陽底下足足曬了有半天,還被小孩子折騰半天。
她後背貼在滾燙的沙土路上,感覺快要被曬一層皮下來了。
終於,孩子們玩夠了跑了。
她踉蹌著爬起來,一身腥臊味,頭髮也被抓成雞窩,朝著家裡趕過去,口乾舌燥好像要出火。
“該死的……秦含香,算計我,算計我……該死的!”
這孩子來的這麼巧,絕對有鬼,是不是霍徵的還兩說,說不準連報告都是假的。
這些人都知道霍徵倒賣電器一個勁幫著秦含香說話。
根本不會動腦想想,醫生都說霍徵不能生,哪能這麼容易就治好了!
她罵罵咧咧回了家,扶著門框,“來人啊,都死了嗎?”
她都是為了誰才去討要風扇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管她的!
“你……幹啥去了,這麼臭。”陳婆子的丈夫捂著鼻子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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