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花姐臉上:“彪子是你能叫的?叫彪哥!”
“好,我可以叫你一聲彪哥。”花姐擦掉嘴角的血跡,“可是我三你七,不覺得欺人太甚了麼?”
“當初你弄死自己的好大姐,把皇室酒吧據為己有,跟你比起來,我可差太遠了。”金彪啐了一口。
據他所瞭解,以前花姐就是個陪酒女,因為業績突出,才得到皇室酒吧原老闆娘的賞識。
可皇室酒吧原老闆娘怎麼也沒想到,最後會栽在花姐手裡。
不僅被鳩佔鵲巢,連命也沒了。
“她不死的話,我怎麼上位?”花姐發出一聲冷笑。
顯然在這件事情上,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自古以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寇。
要怪,只能怪那位好姐姐識人不清。
“所以啊,我不多要一點兒的話,怎麼對得起你這種惡毒的女人?”金彪踩滅菸蒂,等於是下了最後通牒。
“好,我籤!”花姐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然後拿起筆,在那份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大丈夫能屈能伸,女人亦是如此。
她還就不信了,金彪能一直這麼春風得意。
“這就對了嘛!”
金彪拿過那份合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招呼自己的幾個小弟。
“哥幾個,走了!”
回到車上後,那幾個小弟仍舊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本來是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突然間,就有了皇室酒吧七成的股份。
七成啊!
作為雲城最炙手可熱的夜場之一,皇室酒吧每月的營業額少說也得有好幾百萬。
七成的話,得分多少錢?
“彪哥,以後我是不是不用再吃十塊錢飯盒了?”
“彪哥,能不能把我網咖裡的錢充滿啊?”
“彪哥,我還欠那家小賣鋪幾百塊煙錢呢,都追著我要好幾個月了,回頭幫我還了唄?”
幾個小弟越說越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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