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江映月。”
“江映月。”他重複了一遍,似乎覺得這名字還算順耳,便沒再多問,徑自走到床邊坐下,抬手解了外袍。
江映月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著裡這一段只有一句話,“太子臨幸了那個通房。”
具體怎麼臨幸的,一個字都沒提。
他解外袍的動作很隨意,隨手往屏風上一搭,回頭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江映月。
“站著做什麼。”
江映月這才回過神來,膝蓋都有些打顫,一步一步挪到床邊。
她不敢抬頭看他,視線只落在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蕭景珩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熱,指腹上有薄繭,攥著她細白的腕子輕輕一帶,她整個人就跌進了錦被裡。
藕荷色的寢衣帶子鬆散開來,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鎖骨。
再往下,蕭景珩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片刻。
江映月臉紅得要滴血,下意識想扯被子來遮,手剛動就被他按住了腕子按在枕側。
他俯下身,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衣帶輕輕一抽,整件寢衣便徹底散開了。
她的身子就這樣毫無遮攔地袒露在他眼前,蕭景珩的呼吸沉了一瞬。
“嬤嬤沒教過你?”他問,嗓音比方才低了些。
江映月點了點頭,睫毛顫得厲害。
她感覺到他的手沿著腰側慢慢往下滑,那力道不重,但指節微微陷進柔軟的皮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很怕?”
“……怕。”她老實說了,聲音又細又軟。
蕭景珩低頭看她,燭火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的輪廓映得柔柔的。
她的眼睛溼漉漉的,鼻尖泛著薄紅,嘴唇緊緊抿著,被咬出一道淺淺的齒印。
他的拇指伸過去,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她的下唇,把那道齒印揉開了。
“不用怕。”
他說完便傾身覆下來,唇落在她的頸側。
江映月縮了一下,他的氣息太燙了,燙得她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的唇沿著脖頸慢慢往下,經過鎖骨,最後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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