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恢復清醒過來的長生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心境,他學著那日他以攝魂秘術控制邵躍時邵躍的表現,回答道:
“我對師尊並無仇恨之意,就是對那邵躍,心中其實也並無多少恨意。”
“只不過邵躍殺我血脈雙親,不殺他有違我心道。”
“對師尊我只心頭有敬仰有埋怨,但絕無仇恨。”
“只不過,只不過隨著修煉日深,修為日益精進,師尊對我的態度和安排總讓我心中惴惴,若不從師尊這裡尋得一個確切的結果,恐怕會影響我日後的修行。”
長生說完這番話,上手的李承瑤聽了,倒露出一副略有所思的神色。
她一點都沒有懷疑長生還保持著清醒,這話是刻意編給她聽的,只把這番話當成了他這徒弟的真情實感。
半晌,李承瑤收了術法神通,閉眼坐回寶座。
…
下面的長生只覺得一瞬間腦中好像清明瞭一點,便知道李承瑤是收了這催眠魅惑的功法了。
此刻他背後只覺得脊柱發麻,這般手段可比他當日對付邵躍時高明得多。
若非他的靈魂神識強度過人,遠超一般金丹修士,恐怕今日這一番應對,回過神來自己都無法察覺,事後也覺不出任何異常。
此刻長生心中想要突破境界、站上更高的境界、成為更強者的心愈發熱烈。
長生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裝作不知,只繼續順著他之前做出的那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與李承瑤說道:
“師尊,弟子只是想尋求一個確定的答案,還望師尊告知。”
李承瑤看著下手長生一臉堅毅的模樣,恍惚間竟似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不過那時的她和這個弟子相比,那時的自己所面臨的局面可困難得多,最起碼這個孩子有著極佳的靈根天賦和超絕的修煉資質。
不過似是想到了什麼,李承瑤突然微微勾唇。
不過她倒是有一點幸運的,就是自己的師尊比她這徒兒的師尊要好。
許是心頭微動,又許是剛剛她施展能力測出的長生的真心話讓她心頭對這個弟子的警戒放低,再加上長生又搬出了心頭隱患影響修行這樣的話頭。
對李承瑤而言,這個弟子兼爐鼎的人在修為上當然是越高越好。
只因經過這麼多年的修行,李承瑤自己的修為也漸漸逼近化神,很快,可能很快她就要用到這枚靈藥了。
李承瑤想了想,隨即對他說道:
“李一,你不必憂心。”
“我知道你心中多思,既如此,為師也不跟你說什麼師徒之情,只從現實考慮。”
“以你的天資和資質以及在宗門內這麼些年的所作所為,我是不會要了你的性命的。”
”你的元陽好好留著,為師日後有大用。”
“那是一場對你我二人都有好處的大用處,聽清楚了嗎?”
……
。氣口了鬆也頭心完聽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