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投訴表上的字，曲珊溶輕嗤一聲，“干擾科室紀律。”
“這升了官，架子就是大了。”
陳主任沒接她這句話，提醒道：“後醫不鑑前醫之失。”
曲珊溶冷哼一聲，“我不屑背後詆譭。”
陳主任說：“我知道。”
“但今天那患者去骨科鬧了。醫務科的意思，你配合骨科那頭安排一場會診，優先解決患者問題。”
“我去會診？”曲珊溶指了指自己，“他一個陽痿的，您換個男醫生去。”
知道她是在故意找藉口，陳主任說：“醫者眼裡無性別。”
曲珊溶說：“但患者眼裡有……哎呀！您饒了我吧，我跟沈溪年說不到一起。”
“那就學著怎麼說到一起。”陳主任態度強勢。
“我給你透露個訊息。”
曲珊溶看過去。
陳主任說：“副院長的意思，為了提升業務水平，以後脊柱外科要多開展複合手術。”
複合手術就是神外和骨外兩科室一起開刀。
陳主任說：“你跟沈溪年都是專攻這個方向，以後可能會時常碰面了。”
“所以去習慣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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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珊溶是嘆著氣走出院長辦公室的。
不答應不行，陳主任一共給她列出了三條理由。
可謂是軟硬兼施。
陳主任說：“我當初把你從天壇挖過來，是讓你提升科室的業務能力。”
天壇的神外，亞洲第一。
陳主任說：“你說想專心開刀，這一年來，大大小小的門診投訴我都替你扛了吧？”
“那你現在也得成全成全我了吧？”
“多開展複合手術，這是院裡的決定。”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老李。老李管不住你，我就去找麴院長說道說道！”
李主任是她在天壇醫院的恩師。
麴院長是附醫的院長，也是她的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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