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金惜蓮眨了眨眼,還是繼續道:
“前輩,剛剛的那位兄臺,與您是何關係?”
駝背老者也不著急驅趕這女人,繼續饒有興致的開口道:
“怎麼?那小子若是吾之弟子亦或者是家中晚輩,聖女便要自薦枕蓆嗎?”
金惜蓮抿了抿嘴,似乎絲毫沒有在意對方口中的輕賤,在長樂宮這種地方,藏汙納垢,絲毫不是一句空話。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要不擇手段的向上爬,變得更強。
相比起這些話語折辱,算得了什麼?
她的目光在這一刻逐漸變得堅定:
“若是前輩可助晚輩最終奪得那金蓮聖女之位,沐浴金蓮欲血,啟用寶體為妙華金蓮體,晚輩予取予求,絕無二心!”
此時此刻,之前略有玩味的駝背老者這一次,反而嚴肅的看向眼前女子,隨後平靜道:
“可惜,那小子既非吾之弟子,亦非吾之後代,只是吾之同道,僅此而已。所以,聖女請回吧。我與其還有些要事相商,若是聖女與其還有再見之日,可親自詢問,
只不過,沒有了老夫,聖女是否能如願以償,就不得而知咯!”
那一道駝背老者的影子,在這一刻,身影似乎就要逐漸消失不見。
“同道……”
金惜蓮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然而,在這一刻卻也明白,她腳步稍稍後退,隨後躬身行了一禮。
“多謝前輩,請問前輩尊姓大名,晚輩若有來日,必有所報!”
“呵呵,你們長樂宮人的報答,老夫還是敬謝不敏的。不過,名號告訴你也未嘗不可,畢竟,我也算是與你們長樂宮有些淵源,嗯,這幾日還欠了你們長樂宮人一些人情。
蓬萊島上客,歸墟久藏身。玄龜浮水日,江湖少故人……”
他的聲音逐漸縹緲,身形也徹底消失無蹤。
不得不說,如果只是到了這裡的話,一副來自神秘組織的神秘強者的逼格與風範,算是拉滿了。
然而,聽到了這詩詞之後,這位金蓮聖女,在這一刻,卻愣在了原地,沒有回過神來,陡然之間,這才道:
“前輩乃是歸墟之人?晚輩曾在金陵偶然見到過一位歸墟前輩!”
這話語出口,瞬間,剛剛消失不見,一副世外高人風采的老王八倏地一下,再度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原地:
“嗯?此言當真?那人有什麼特徵?代號為何?”
不得不說,就連金惜蓮都沒有想到,這位世外高人竟然又再度折返回來了,這才訥訥開口:
“那位高人當時也饒了我一命,我甚至將唯一有資格拿出的供奉令牌給了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當時沒有出手,但是帶了一個古怪靈猴,那靈猴只是一拳,而且似乎沒出全力,就將我長樂宮一位掌事打的重傷瀕死。
至於那位高人的代號……似乎叫做‘散人’……”
”?人散?子猴“
。頭撓了撓’八王老‘
?啊過說聽沒?嗎人號這有還墟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