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把一段唸完，合上書，站起來，朝那幾個閒漢拱了拱手。
“幾位若想聽，站遠些，別擋著旁人問問題。”
可不，大家扭頭一看。
柱子那幾個小孩子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不遠處。
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又不敢過來。
石頭衝他們招了招手，幾個小的眼睛一亮，正要跑過來。
只見那乞兒忽然扯著嗓子喊：“等等等，我們也有問題！我們先來的！”
歪嘴漢子跟著嚷：“對！小公子們先給我們回答！”
幾個人一窩蜂往前湧，把柱子那幾個孩子擋在了外面。
孫享忍著脾氣：“你說。”
他不信他能問出什麼問題。
歪嘴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小公子，你知道女人什麼滋味不？”
孫享的臉“騰”地紅了。
胖嬸子反應過來，一把扯過自家柱子，又衝旁邊幾個婦人使眼色，幾個大人趕緊把看熱鬧的孩子往家裡拽，嘴裡低聲罵著“腌臢東西”。
石頭臉沉下來，呵斥道：“嘴裡放乾淨些。”
歪嘴漢子非但不收斂，反而更來勁了，拿手比劃著。
“這都不知道？還讀書人呢。哎喲，不是說你們家裡有錢，身邊小妾多的是嘛。”
“來來來，這樣，我跟你們說，那女人啊，那身上可滑……”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湊，另一個閒漢也笑嘻嘻地接話。
“不如小公子們不讀書了，我帶你們去西城根那邊玩玩，保準比讀書有意思。”
他說的西城根跟春熙樓完全是兩個地方。
那邊全是流民搭的棚子，暗娼就混在其中。
裡面的人甚至湊不齊十個有戶籍的，也就代表什麼都能做出來。
早幾年天災的時候，甚至發生過私下吃人的事兒。
後來還是周鶴年上任出手管控，這才勉強維持住。
只是情況也不大好就是了。
他即使手段再多，但頂頭上司更多，並不能放開手做。
孟驍三人雖然不知道具體，但看那幾人的表情也明白不是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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