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草原上是他們蒙古人的主場。
前些日子面對幾千太平軍久攻不下已經磨去他不少傲氣,今天給了他最後一擊。
此時他心中想的都是滿清朝廷會怎麼處罰自己。
反倒是吳克善對當下情況理解得很清楚:“現在哪還顧得上朝廷啊,先想想怎麼保住部族吧!”
“您是說?”滿珠習禮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更加慌。
“太平軍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吳克善咬牙道:“一個不好,咱們科爾沁都得在草原上消失。”
“那咱們怎麼辦?”滿珠習禮連忙問道。
論打仗他比吳克善強,但其他方面差了不少,特別是心態完全比不了。
此時滿珠習禮腦子已經亂了。
吳克善大聲道:“你停下收攏潰兵,帶著他們守住前往部族的道路。一旦太平軍真的追來,不求你多做什麼,只要儘量遲滯他們的速度即可,本王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部族帶領部眾遷移。”
“行。”滿珠習禮一點沒有反駁。
雖然留下的危險更大,但他也知道為了保住科爾沁不得不這麼做。
吳克善將親衛騎兵大部分都留給了滿珠習禮,他就帶十餘人繼續往駐地趕去,路上還分別派人去科爾沁前旗與後旗所在地通知他們遷移。
狂奔一天一夜,吳克善總算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一回來,他就召集了科爾沁左翼所有臺吉。
“所有人立刻組織部眾往西遷徙,速度要快,今日便要起程。”
眾人面色微變。
“王爺,為何要遷移,還如此倉促?時間太短連人都來不及收攏,更別說那些牲畜了。”有臺吉詢問。
雖然吳克善的王帳在此,但並不是所有科爾沁左翼中旗的部眾都聚集在此,而是以此為中心分散在周圍放牧,最遠的甚至有兩三百里遠。
按照正常的速度,每次遷徙光收攏牧民都需要至少半個月。
而且科爾沁左翼牧養的牛羊馬匹數量非常多,滿清戰馬的一大來源地便是科爾沁,想控制這些牛羊馬匹順利遷徙更是需要準備非常長的時間,還需要大量人手。
短短半天根本做不到。
“大軍敗了,太平軍隨時會追來。”吳克善沉聲道。
“什麼?”
“怎麼可能?”
一眾臺吉面色大變。
要知道吳克善之前可是帶走了大部分壯丁,一旦沒了那些人,科爾沁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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