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河北、察哈爾、綏遠三省及平津地區軍政大權全歸副總司令節制,中央不派一兵一卒,不插一官半職。”
閆西山看完親筆信之後,立刻在心中做出了對比,馮煥章許諾的華北共掌,不過是虛頭巴腦的東西,到現在他也沒看到西北軍給他反哺的任何東西。
反倒是宋哲原,孫良成三天兩頭的來催彈藥,催糧食,真把他山西的兵工廠、晉南的良田,當成他西北軍的後花園了。
“吳代表,信上所說的軍餉,中央真的能一次性拿的出來,還有平津那邊,東北軍那邊……”
“百川先生勿憂,軍餉款項已經在天津滙豐銀行備妥,只要先生點頭,三日之內即可到賬,絕無虛言,
至於東北方面,南京中央自有安排,絕不會插手華北平津方面事務。”
閆西山聽完之後,心裡頓時有了桿秤,幫西北軍,贏了也是西北軍做大,反倒威脅晉綏軍的地盤,幫南京中央,自己能拿現成的華北地盤,不但能除去西北軍的威脅,還能擴充自己的地盤,這筆賬,怎麼算他都不虧,只是此時不宜快速答應,顯得自己心急沒氣度。
“哈哈哈哈,總司令看人真準,吳代表也一路辛苦,只是晉綏軍內部派系眾多,縱使我一人答應,恐怕不行,軍國大事,當與眾將領共同商議,明日一早再給你答覆,如何?”
誰人不知晉綏軍內部鋼鐵一塊,畢竟閆西山這個人雖然愛計較,愛打算盤,但是對待手下從不欠餉,自然能夠獲得手下的效忠,吳鐵成自知穩了,於是說道。
“當然,一切聽從百川先生安排。”
與吳鐵成談完之後,閆西山迅速召集晉綏軍將領開會。
10月19日夜裡10點,山西太原督辦公署之內,幾盞油燈照亮了整個會議室。
晉綏軍大將徐永唱,楊愛原、商振等悉數到場。
“這都快到子夜了,不知道總司令有何要事,竟然把我等全都喊來了。”
“既然是如此時間,如此地點,總司令必然有要事,我等還是在此靜候吧。”
……
“閆長官,到!”
眾人紛紛起身肅立。
閆西山快步走向會議桌主座,隨即雙手下壓,“坐!”
眾人很快便坐了下去,閆西山緩緩開口。
“諸位,這麼晚把你們叫來,是有一事相商。事情是這樣的,南京中央派遣了一位代表,想要讓我歸附……”
閆百川的話還沒說完,徐永昌便率先起身開口道:“總司令不可!不可啊!西北軍再不好,那也是咱們共同對抗中央的盟友,咱們今日賣了他,等到其落敗之後,南京中央軍騰出手來,恐怕下一個便輪到咱們了。”
徐永唱話音剛落,其餘幾位晉綏軍大將便出言附和。
“是啊,總司令,唇亡齒寒吶!絕對不可答應南京中央,不能失去西北軍這個盟友啊。”
“是啊……”
“哼,唇亡齒寒?”閆西山爆發出一陣冷笑,“孫良成都快把到鄭州,他馮煥章的牙都快咬到咱們娘子關了,等他拿下中原,恐怕第一個吞的就是山西!咱們拿他當盟友,他把咱們當盟友了嗎?
一天到晚只知道催糧催彈藥,打下的地盤又不分給我,欺人太甚!”
“總司令,雖說西北軍確實不像話,但是南京方面所說的話,恐怕也未必作數,先前答應李宗人的東西,不是也轉頭就不算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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