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
群星傳媒總部辦公區，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將地板染得金黃。
肖若雪剛剛結束一輪聲樂排練，嗓子有些乾澀，靠在沙發上喝水休息。
蘇敏坐在辦公桌後面，盯著電腦螢幕，原本還在翻看接下來全國複賽的排期與宣傳方案。
一切看上去還算平穩。
蓉城賽區一戰封神之後，《隱形翅膀》的熱度還掛在各大論壇、貼吧與微博上面，路人好感居高不下。
變故毫無徵兆，就在傍晚時分突然襲來。
最先出事的是幾個主流娛樂貼吧。
一批批次註冊的賬號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短時間內集中發帖，數量鋪天蓋地。
標題一個比一個聳人聽聞。
《深度扒皮，肖若雪的爆紅根本就是資本內定》
《隱形翅膀疑似抄襲，背後神秘寫手來路不明》
《肖若雪過往黑歷史，早期為資源不擇手段》
……
帖子裡面沒有任何實錘證據，全部都是斷章取義的揣測、模糊的截圖拼接，還有憑空捏造出來的故事。
水軍賬號瘋狂頂帖刷回覆，短短半個多小時，好幾條黑帖就衝到了貼吧首頁。
很快，風浪順著網路蔓延到微博。
數十個營銷號幾乎是同一時間轉發貼吧的帖子，刻意放大里面的不實說法。
幾條負面詞條飛快爬升，一路衝進熱搜中後段位置。彈幕區也同步淪陷，只要出現肖若雪的名字，底下立刻就有大批次一模一樣的複製評論刷屏。
“後臺資本硬，比賽已經內定好了。”
“歌是抄來的，不敢公佈詞曲作者就是心虛。”
“賣慘博同情，這套劇本早就看膩了。”
大量路人被鋪天蓋地的帖子迷惑，很多人分辨不出哪些是水軍哪些是真實網友。
肖若雪的粉絲倉促之間出來辯解，可粉絲的數量遠遠趕不上水軍發帖的速度，回覆瞬間就被淹沒。粉絲群裡面一片慌亂，不少普通路人開始動搖，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
辦公室裡，蘇敏的手機不停震動，運營負責人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語氣急促。
“蘇總！出事了！大批水軍開始定向攻擊若雪！貼吧、論壇、微博同步爆發，對手是有備而來，全部集中在這個時間點動手！我們的後臺監測系統剛剛捕捉到異常流量，發帖賬號絕大多數都是批次註冊的殭屍號！”
蘇敏臉色驟然一變，身體往前一傾，飛快點開網頁。螢幕上滿屏都是抹黑的帖子，負面熱度還在一刻不停地往上跳。
“來得這麼快。”她指尖捏緊滑鼠，眉頭緊緊鎖死。之前祁同煒就反覆提醒過她爆紅之後必然會迎來黑粉水軍的襲擊，她雖然提前準備了預案，但沒有料到對方出手如此乾脆，直接發動了大規模的同步攻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