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在旁邊補了一句：“尤其是你車裡放著別人快遞的時候。”
周立國連連點頭。
“那肯定鎖。”
看著他開車離開，高明才轉過身。
“所以今天最後這個情況，到底算什麼？”
“算一個意外。”
“那趙凱呢？”
江澈看向南門方向。
“對我們來說，不算意外。”
晚上九點四十，濱河會展中心周邊已經恢復了安靜。
江澈、高明和秦川沒有馬上回隊，而是趕到了那家便利店。
店老闆四十多歲，看到警察進來，趕緊從櫃檯後面站起來。
“是不是那個快遞？”
“哪個？”
“趙凱的。”
老闆很快反應過來，從後面的貨架上找出登記本。
“這個包裹三天前就到了，前兩天沒人取，今天下午有個人過來問。”
江澈問：“什麼人？”
“男的，三十多歲，戴著帽子，沒說名字。”
“拿走了嗎？”
“沒有。”
“為什麼？”
老闆指了指登記本。
“他說取件碼不對，讓我先放著。”
江澈看了一眼時間。
“他什麼時候走的？”
“六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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